“你看我,還拿打掉孩子威脅他,要他把劉桂蘭接回去呢!”
田靜認真地看向田啟松的眼睛:“爸,你放心,生活怎麼過,我心裡有數,剛剛明輝已經答應過我了,要把婆婆送回鄉下住了,不然我怎麼會同意打保胎針呢!”
“你當你女兒是傻子啊!任由別人欺負!”
說完,田靜莞爾一笑:“你也不看看劉桂蘭扇了我一耳光,我還了她多少個巴掌,連牙齒都打掉她兩顆!她跟我作對,佔不了便宜的!”
田啟松這才相信了女兒的話。
趙鳳菊也趕緊補了兩句:“孩子她爹,閨女的性格你還不知道,跟你一樣死犟死犟的,別人不惹她,她絕不主動惹別人,但要是別人主動惹了她,她絕對不會放過別人的!這孩子可是從小都是你教的!吃不了虧!”
“你這個當爹的,總不能女兒自己不想離,你還逼著女兒離吧!說出去讓人笑話!”
田啟松這才相信了女兒的話。
可他哪裡知道,田靜再固執。再有原則,作為一個女兒,為了能夠挽救自己父親的生命,也願意把委屈和屈辱吞到肚子裡。
田啟松自然也不知道,他顫顫巍巍跑去醫院辦公室問自己病情的時候,自己的老婆趙鳳菊扇了親家母劉桂蘭一耳光,而當劉桂蘭準備扇趙鳳菊報仇的時候,是女兒為老伴擋了那一耳光。
已經鬧成這樣的親家和已經鬧成這樣的婆媳,註定已經成了互相看不順眼的冤家。
田靜未來的生活,也註定是雞飛狗跳。
在病房裡陪了女兒一會兒後,田啟松有點體力不支。
趙明輝為了讓田靜放寬心在醫院養胎,討好的給岳父岳母訂了個賓館。
“爸。媽,靜靜還得在醫院觀察一晚,我帶你們過去。”
田啟松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趙鳳菊倒是開口,對女婿說了一聲:“那辛苦你了,明輝。”
“辛苦啥啊!媽,都是一家人,謝來謝去的就客氣了!來,媽,行李我來拿著!”
到了賓館,田啟松疲憊的躺在了床上。
尿毒症病人就是這樣,噁心,還渾身沒勁。
趙鳳菊拿報告的時候,就從醫生嘴裡知道了這兩個症狀,跟女婿說了一聲辛苦了,就趕緊去了衛生間給老伴擰了一條溫毛巾,打算給田啟松抹一下臉,擦一下胸口,好讓他舒服些。
等她出來發現趙明輝還在,便又開口說:“明輝,我和你爸這沒什麼事了,倒是靜靜一個人帶著安安還在醫院呢,你趕緊過去看一下母女倆,現在也快6點鐘了,到了飯點,估計也餓了。”
可趙明輝還是沒走,一臉有話要說的樣子。
趙鳳菊乾脆停了下來,問趙明輝:“還有事?”
趙明輝看了一眼蜷縮在床上的岳父。
“媽,要不我們出來說?”
趙鳳菊把毛巾搭在床頭,跟著趙明輝走了出去。
趙明輝心細的把門帶上了,又帶著趙鳳菊往廊道右邊走了好幾步才開口:“媽,那十萬塊錢我答應給爸治病,肯定會給。”
”。條欠張寫我給能不能,看看您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