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這辣椒水接觸後會產生強烈的瘙癢感、灼傷感和刺痛感,可難受了,我之前有一次不小心把辣椒水的瓶子弄破了,手上沾到了洗了幾十遍的手,結果洗澡的時候碰到了不該碰到的地方,痛得我嗷嗷叫!那感覺太難受了!我那還只是碰到了一點在手上,這可是內褲上,肯定難受一萬倍不止!”
大家在影片裡看著趙麗麗把那條內褲噴上了滿滿的辣椒水,又給掛上了陽臺。
“我靠!誰穿上這內褲倒大黴了!”
接下來,小荷又按照田靜的吩咐把影片快進到了下班。
只見田靜和陳栗回來後,陳栗去打電話的間隙,田靜去陽臺取了衣服褲子。
“我靠,是白天趙麗麗噴了辣椒水的內褲!原來這內褲是田靜的!”
“難怪田靜會發出那樣的聲音,是因為那條被做了手腳的內褲!她並不是在做那種事情,全是趙麗麗一手操作然後惡意引導!”
“天,這趙麗麗心也太壞了吧!”
大家都憤怒起來,女人的隱私部位是多麼脆弱的地方,怎麼經得起那樣的折騰。
田靜讓蘇荷按了暫停:“趙麗麗,你還想讓我繼續播下去嗎?”
“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偷偷躲在我和陳栗門口錄音的?”
“還有你故意拉斷電閘,好讓陳栗沒法幫我找內褲的邪惡模樣?”
“以及你惡意剪輯我和陳栗的對話,我明明是讓陳栗幫我拿新的褲子,你卻故意把後面的話剪輯掉,變成我好像在做那種事情還讓陳栗加入進來?”
趙麗麗看著投影儀上的影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自己的那些所作所為肯定都被田靜的攝像頭錄下來了。
只能惱羞成怒地對田靜罵道:“你···你不要臉!”
“你居然在宿舍偷偷安裝攝像頭!我要告訴你!你這是非法的!”
“非法?”田靜淡定地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測試一下我新買的攝像頭是不是好的,結果急著下班忘記拔掉電源罷了,怎麼忘記拔電源也會犯法嗎?”
趙麗麗沒想到田靜居然會這麼回答,頓時只覺得心裡一陣慌亂,但她依然死鴨子嘴硬道:
“田靜,你··你強詞奪理!你說你攝像頭是忘記拔電源,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我是眼睛不好使,認錯了內褲,把你的認成了我的了!”
“哦?”田靜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趙麗麗,按照你現在這個說法的話,你是想把辣椒水噴在自己的內褲上?”
“看來,你平時玩得挺大啊!”
說著捂嘴一笑,她這一笑,全場都鬨堂大笑。
這下好了,趙麗麗本來是打算給田靜造黃謠,現在給造自己身上了,頓時氣得首跺腳,但又無可奈何,對田靜無計可施。
現在證據確鑿,難道自己真的只有願賭服輸,被迫從頂譽離職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