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比干一聽就知道大王不願意改變現狀,其實他也挺滿意現在的朝堂,大王雖然不理朝政,但一些重要的事情還是會處理。
至於自己的公務變多了,他也不在意,這本就是自己分內之事。
他往前邁了一步道:“啟稟大王,這些年朝堂上大小事雖然不能面面俱到,但諸位大臣各司其職並未出任何大錯,朝中人心安定,對於大王的治國之法並無異議。”
帝辛轉頭看著聞仲笑道:“太師,你也看到了諸位大臣都很滿意現在的境況,至於你擔心王權旁落大可不必,我大商王室有數位半聖坐鎮,若是有人敢行竊國之舉必遭仙罰,況且黃飛虎大將軍忠心耿耿,有他在朝歌亂不了。”
聞太師還想要說點什麼,卻感受到一種王公大臣不善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若是再堅持,那便會犯眾怒,而且大王后宮還有截教的師長坐鎮,確實不用擔心朝歌有人敢奪權。
他朝著帝辛拱手道:“本太師多慮了,但其他兩策,大王如何看待。”
帝辛沒有直接回答聞太師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費仲和申公豹的身上。
“費愛卿,你給太師說說,這十年來寡人都讓你做了一些什麼事情?”
“諾。”
費仲立刻起身朝著帝辛行了一禮之後,朝著聞太師拱手道:“回太師,這些年下官奉大王之命明面上替大王蒐羅天下美人,實則是替大王監察天下,凡我大商境內一舉一動,下官皆能在第一時間用靈鳥傳書告知大王,朝中發生大事小事臣也能第一時間彙報給大王。”
嘶……
在場的文武百官聽到這話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沒想到費仲這個奸佞小人居然暗中監視他們,也不知道這傢伙背地裡給大王打了多少小報告。
還好大王英明神武,沒有聽信這奸佞小人的讒言。
聞仲再度沉默,他沒想到大王居然隱藏得這麼深,用賢臣來治國,用奸臣來監督百官和百姓,若是自己真的把費仲廢了,那豈不是打破了朝中平衡?
帝辛沒有給聞仲繼續開口的機會,對著申公豹道:“申愛卿,你給聞太師說說修建鹿臺和酒池肉林所花費的人力物力。”
“遵旨。”
申公豹站起身來輕輕揮了揮衣袖,一臉正氣地朝著聞仲拱手道:“啟稟太師,大王修建鹿臺多以囚徒和山精野怪和能人異士,並未耗費大量勞力,至於所消耗的國庫,數年前,大王親征東海已經將所消耗的國庫充裕甚至還有多餘的。
至於每年鹿臺的耗費,東海龍宮的朝貢足矣,若是聞太師不信的話,可以問王叔。”
聞太師聽完這番話將目光落在了王叔比干的身上,後者感受到聞太師的目光拱手道:“聞太師,申道長所言極是,鹿臺確實沒有消耗大量的國力,陳塘關一戰後國庫也比修建鹿臺之前充裕。”
???
聞太師啞巴了,他感覺自己一時間有些下不來臺,合著老夫精心準備了三策,一個都沒有派上用場,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為豈不是跟猿猴無異?
帝辛隨即補上一刀:“至於太師擔心的後宮一眾嬪妃,有截教和闡教的仙子坐鎮,即便是真有妖精液翻不起什麼大風大浪來。”
唉……
聞太師在心中長嘆一口氣,一臉慚愧地朝著帝辛一拜道:“大王賢明是聞仲老眼昏花口不擇言,還請大王降罪。”
話落全場皆靜,在場的眾人沒想到太師會在寢宮宴上請罪,這不是把大王架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