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那天夜晚,是月圓之夜,但卻是血月。”
花的聲音開始顫抖,整個纖瘦的身軀也不由抖動起來。
血月下,幾乎整個村子的人身上都出現了粉色愛心模樣。
她們完全忘記了親情,完全忘記了倫理,如同一隻只徹底陷入了慾望的毫無理智的野獸,在血月下,徹底成為慾望的奴隸。
花與葉躲在家裡,她透過門縫,看到了那令人血脈噴張卻又讓人冷汗直冒的場景。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令人腳軟的酥麻聲音開始逐漸停息,花放下捂住葉耳朵的手,悄悄開啟一條門縫,卻是看到了此生難忘的場景。
村裡的人臉上此時掛著無比陶醉滿足的神情,但是在血色的月光下,花看到了在她們的頭頂上,一位紅色的模糊的女性身影在徘徊著,那道身影如同一位木偶師一般,一根根模糊的紅色虛線從每個村子的人身上延伸,最後被她們頭頂上的紅色虛影握住。
花被嚇壞了,她急忙抱起葉從後門逃出。
可是她最終還是發出些許動靜,那個紅色虛影發現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花的錯覺,她竟然感覺那個紅色虛影在嘲笑她,可是還未等她細想,那個紅色虛影只是拽了拽手中的虛線,頓時,平日裡對她照顧有加的鄰居們完全變了另一個模樣,她們臉上滿是癲狂,身體扭曲的朝著花撕咬過來。
花哪見過這場景,頓時抱著葉朝後山跑去,身後是黑壓壓的人群,花是根本不敢回頭。
不過好在花還是跑出了一段距離,她將葉安置在平時自己上山採藥休息時的山洞,隨即朝著另一個方向引開了被控制的人群。
“可惜,我最後還是被追上了。”
花眼眸低垂,她微微拉下衣領,露出修長的脖子,一個指甲蓋的粉色愛心圖案映入夢憐的眼中。
“接下來的事……我不願多說,只不過後來來了一位大人救了自己。”
花眼裡浮現出些許尊崇。
據她描述,那位大人身體小小的,卻是乘著一頭巨大的美麗的生物。
夢憐已經可以確定救下花的人,正是琴音。
夢憐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從花的故事中,她注意到了一些原初杯裡從未想過的細節。
就比如明明是色孽瘟疫,可是病狀卻是如同喪屍一般的模樣?
而夢憐也有了些許猜測。
恐怕色孽瘟疫就是勾起月妖心中的慾望,當慾望達到一定程度,就會誕生真正的色孽,而這些感染者也就徹底成為了色孽的奴隸,任色孽擺佈。
花故事中那個紅色的虛影恐怕就是從慾望中誕生的色孽。
而花之所以能看到,恐怕色孽只能在血月之下才能看到吧。
“那位大人救下我後,也救下了那些村民。”
花的故事還未結束。
琴音救下花,也出手控制住了那些發瘋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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