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而且那香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你用來掩蓋身上的屍臭吧？”
安潔觀察夢憐的表情，看到後者呆愣住的神情，不免有些得意。
看來自己還是有點偵探天賦的嘛。
可是夢憐此時大腦是一片空白，摘玉戒的動作也被她生生止住了。
什麼鬼，屍臭？
她？
只一瞬間，夢憐彷彿想通了什麼。
難道……她沒有發現我是魔女？
而是把我認成了其他東西？
一時，夢憐沉默了。
可是這反應在安潔眼中，卻是預設的表現，一時更加得意。
“我想，你會變成這樣應該是你的母親放不下你動用禁術才會這樣的吧。”
“我雖然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要知道，人屍兩途，你不願去往酆都落入輪迴貪圖人間，這可是大罪，被十王司抓到，可是要被剝奪輪迴的資格，何必呢。”
安潔有些不忍。
為了贏得與魔女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聯盟設立了十王司，執管引導亡靈投身輪迴。
當然，前線的亡靈很難被回收，很多情況下，那些鬼差會被無情的戰場一同被碾碎。
人人羨慕修士的上天入地，但是大多數修士卻也羨慕普通人可以墮入輪迴。
畢竟修士之間的戰鬥太過慘烈，身死道消，人魂俱滅的情況時常發生。
這也算是某種動態的平衡。
而眼前這少年如果真的是貪圖人間不願輪迴的屍鬼，那麼已經觸碰到了聯盟的底線了。
尼瑪，本來銀河的靈魂越來越少，你還逃避輪迴，這不是給聯盟雪上加霜嗎。
天地有靈，天地由靈氣轉為靈質再到靈魂的過程過於漫長，如果沒有這才曠日持久的戰爭，整個銀河的靈魂滅亡與新生都在一個平衡內。
可惜，戰爭滅亡太多的靈魂，如果不出手讓亡靈進入輪迴，只讓他們慢慢消散於天地間，那麼消失的速度遠遠大於天地產生的速度，銀河的生靈數量就會越來越少。
所以說，如果亡靈在規定的時間內不入輪迴，已經是踩了聯盟的紅線。
但是同情歸同情，安潔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官方的人，對於這種逃脫輪迴的屍鬼，她做不到視若無睹，坐視不管。
“……”
夢憐算是搞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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