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力量都是有代價的，神眷一旦過量引用，就會對經脈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傷。”
“聯盟敏銳地察覺到，當時的聯盟子民是在飲鴆止渴，跟喝毒藥解渴沒什麼區別。”
“聯盟的子民是聯盟的根基，聯盟無法坐視不管，於是開始出手，鎮壓永夜。”
夢憐表示理解。
換位思考，神眷的副作用幾乎是在刨聯盟的根基，不管根本不行。
而且，按照當時大逃亡時代絕望的時代主題，永夜帶著神眷讓聯盟子民看到了希望，肯定積累了極高的威望，這無異於撼動了聯盟的統治。
夢憐自從成為魔女後，也算是看清了，聯盟無非是一些人統治銀河的工具罷了。
說是代表人民，從某種意義上也沒錯，畢竟就只有他一個統治的存在嘛。
要是出現了另一個擁有極高的民心的組織，不用想，聯盟肯定第一個出手扼殺這個苗頭。
果然，雖然當時永夜已經頗具規模，但是神眷的弊端也暴露出來。
神眷雖然擁有極低的下限，但也鎖死了上限，實力最高也不過金丹水平。
當時聯盟只是出動了三名化神，就徹底覆滅了永夜。
“可是永夜還是活了下來。”
夢憐出言，語氣有些譏諷。
火鳳知道她的意思，沉默了下來。
永夜雖然表面上死去了，但是神眷的效果卻深深紮根於人們的貪婪之中。
只要世間還有貪婪，就有神眷的養料，也就有永夜涅槃重生的土壤。
永夜不可能殺完，聯盟知道這點，因此也成立靈能小隊，專門招收永夜組織相對應的練氣修士，想要藉此制約永夜。
反正練氣修士多的是，從那些炮灰中抽一些有天賦的進入靈能小隊就能牽制住永夜，簡直是神來之筆。
夢憐倒是有些佩服能想出這招的人，從目前看來，永夜與靈能小隊似乎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絲毫威脅不到聯盟的統治。
火鳳很早知道這點，她深深地看了眼夢憐，忽然有一種直覺。
眼前這名美的窒息的金髮少女，絕對不可能看上去那麼簡單。
“永夜的來歷我知道了，我還有一個疑問。”
夢憐剛想繼續說下去，卻被藍狐打斷了。
“前輩，您是不是也要表示什麼？”
藍狐直勾勾地看向夢憐，被打斷的夢憐莫名起了一團無名火。
原初的小森林，信不信我把你給辦了？
心中不斷重複大人不計小人過，夢憐平復內心，皮笑肉不笑看向藍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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