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
生氣了？
他和陳沐涼鬧掰了？
沈應舟倒是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勁，沈厭在他記憶裡，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
“走吧。”
沈朝安雖然不明所以，但也沒有過多糾結，上車之後就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理由去關照沈厭的情緒，無論他是因為什麼心情不好，只要跟自己無關，那就得靠他自己調節。
這樣的想法，一直持續到晚上例行的補課。
沈朝安才發現沈厭今天未免有點太過於不耐煩。
“三角函式的變形公式你記不得嗎？就在數學練習本的第52頁。”
沈厭嗓音清冷，已經是第次冷硬地告訴沈朝安公式應該在哪一頁了。
沈朝安的心態也從一開始的心虛，變成了後來的疑惑和壓著怒氣。
他以前教她做題的時候，不會這樣生硬，今天大姨父來了麼？脾氣暴躁成這樣，連帶著沈朝安的心態也不太好了起來。
“沈厭。”
陡然聽到沈朝安連名帶姓的叫自己，沈厭一愣，隨即目光落在了沈朝安身上。
“怎麼了？”
沈朝安平復了一下氣息，耐著性子問：“你今天心情不好？”
沈厭睫毛顫了顫：“沒有。”
“那你是怎麼了？受傷了？”
沈厭有些疑惑地抬頭看沈朝安：“沒有啊，怎麼了？”
沈朝安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那你今天在幹什麼？敷衍我？”
“講課水平比平時下降了多少倍，我們之間的交易也是明碼標價的，我希望下次不要再出現這種情況，可以做到嗎？”
沈朝安上輩子也是帶過團隊的人，說話難免帶了點官腔。
可沈厭注意到的不是這個。
沈厭瞳孔一縮。
拿著筆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閉了閉眼睛，有些懊惱。
沈朝安一點兒也沒開竅，根本不知道他在生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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