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斂面色冷淡,渾然沒有要承認的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教授冷哼一聲:“時音同學,我勸你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我讓宋清斂過來,是讓你給他道歉,把這件事解決掉的。”
張教授也帶過時音,當時差點就是他搶到了,後來這個臭小子,最後還是選擇了去孟建華那個死老頭那裡。
既然他不願意跟自己,那他就讓他看看,跟著自己的好處有多少,他就後悔去吧!
沈朝安微微抬眼,瞥了說話的張教授一眼,藏在桌下的手拿著手機,讓人去調了時音出院那一天的監控。
看到時音陷入沉默,張教授嘴角上揚了一抹微弱的弧度,冷哼一聲,直接大手一揮下了論斷:“好了,這件事情我會上報分院,你現在就先給我們清斂道個歉吧。”
時音沉默著,有些狼狽地站在臺上。
這副模樣,在眾人眼裡,也就是變相的預設。
在場的同學大多都是雲城一中的同學,見識過時音意氣風發的時候,現在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模樣,也不由得唏噓,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沒想到還能看到這樣精彩的一幕。
宋雨眠看到師兄脆弱的樣子,心下難得有些著急,宋清斂也真是的,對付誰不好,偏偏要對付時音。
這樣一個難得的好人。
她手上雖然有證據,可要是放出來的話,無異於當面和宋清斂對著幹。
在沒有被逼到極致時候,她是不可能輕易出來的。
宋雨眠拍了拍沈朝安,輕聲說:“喂,時音哥哥不是對你挺好的嗎?你怎麼不站出來幫他說話?”
沈朝安坐直了身子,好整以暇地看向宋雨眠,覺得稀罕:“怎麼?你也相信時音學長沒抄?”
宋雨眠咬著唇瓣,眼睛裡滿是糾結:“我就是覺得他對你那麼好,你現在置身事外,未免也太狼心狗肺。”
沈朝安輕笑了一聲,雖然不明白宋雨眠打的什麼主意,但她說的話倒是對的。
看著時音無措地站在臺上,真正溫柔的人,哪怕是被逼到了極致也學不會面紅耳赤的同人爭辯。
沒關係,她會。
沈朝安懶懶地舉起手:“老師,我建議檢視時音學長和宋清斂的文件修改時間,透過修改時間能看到修改內容,要是時音學長的初始文稿比宋清斂學長早,那就說明不是抄襲。”
“況且,您不覺得這事兒太稀罕了嗎?清斂學長也就是一個本科生吧,也沒加入什麼實驗組,資料總不能是憑空捏造來的吧?”
沈朝安這番話成功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包括宋清斂。
宋清斂面色沉沉地看著沈朝安,語氣裡帶著警告:“安安,你還沒上大學,不懂這些東西我不怪你,我雖然沒有加入實驗組,但是我在孟老和張老手底下時,都在實驗室待過,一些基礎的資料,我也還是能參與到的。”
這話只能忽悠一些不懂行的人,邊上的其他教授,早就滿臉深意地看著張教授了。
宋清斂又補充道:“我知道前段時間和你鬧矛盾了你不開心,但是這裡不是你玩鬧的場合,最好還是適可而止。”
孟老前兩天就去外面出差了,今天只有時音一個人在這裡,他隨身碟的檔案也都被他清理乾淨了,肯定是無可辯駁了。
只是他沒想到,沈朝安竟然會為了時音說話,他們關係什麼時候就這麼好了?
。安朝沈著瞪,拳握手雙,恨恨神斂清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