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憂,光從名字就能聽得出家人對他的偏愛,遠離憂愁,很簡單,但是很真誠。
沈朝安伸手扶著沈若臻的胳膊,目光沉沉地落在搶救室的門上,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已經報警了,學校那邊也調來了監控。”江父江辭手上拿著平板,那張俊美的臉龐異常陰沉。
沈若臻伸手接過平板看,江辭一邊解釋:“離憂是被關在了廁所裡,空間密閉,環境又差,這才引發了心臟病。”
螢幕上,幾個男生跟在一個瘦弱男生身後,直到他進了門,才將門關上,並且在外面放上了一個障礙中的牌子。
沈若臻哭得喘不過氣,沈朝安看了一眼,上面的男生似乎有些面熟。
應該是今天測試的時候看到的幾個人。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幾個人和宋清硯的關係好像還不錯。
沈朝安又仔細看了看,上面並沒有是宋清硯的身影。
江辭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長廊響起來。
“人都在就行,寧可錯殺,也別放過,我們不和解,你做好你的就行,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按照最高量刑標準去判。”
江辭的聲音沉著冷靜,在這中間卻也能聽得出一些痛苦的滋味。
沈朝安抬起頭,看了紅色的手術中一眼。
她絕不相信,這件事會和宋清硯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燈光熄滅,穿著無菌手術服的醫生從裡面出來,眾人紛紛圍了上去。
與此同時,宋家燈火通明。
凌晨三點,警察上門,宋清硯因涉及刑事案件被帶離宋家。
宋慶榮坐在沙發上滿臉陰鬱,宋雨眠被吵醒,滿臉煩躁地拉開房間門出來。
“怎麼了爸?怎麼這麼吵?”
宋慶榮狠狠瞪了她一眼:“就知道睡,你弟弟出事了知道嗎?!”
宋清硯從前是他最驕傲的一個孩子,沒想到從錯過了考試之後,整個人就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偶爾他還總能看到宋清硯用一種陰沉沉的眼神看著一個地方,瘮人的緊。
他當時只覺得是宋清硯不服氣自己天之驕子掉落下來,也沒多想,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
宋雨眠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了?”
“他被警察帶走了,說是教唆他人犯罪。”
宋雨眠愣了一下,隨即險些笑出了聲。
宋清硯是瘋了吧?什麼事都敢幹,不過也是,他心比天高,要說幹出這樣的事,還真不稀奇。
宋慶榮眸色沉沉地看著宋雨眠:“怎麼?你弟弟被帶走了,你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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