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沐涼原本渙散的目光又匯聚起來。
微微蹙眉看了安盛槐一眼,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春風和煦的樣子,看著她的眼睛裡還帶著一些些笑。
陳沐涼腳步漸漸慢了下來,輕聲說:“好。”
她現在滿心的疑問都是沈厭為什麼回來這裡,也沒有繼續跳舞的慾望。
倆人漸漸淡出舞池。
沈厭摟著沈朝安,倆人的身影在燈光下無比契合。
“你什麼時候學的?”沈朝安有些好奇,沈厭的步伐未免有點太熟練了。
沈厭悄無聲息地勾唇:“你猜?”
說著,沈厭又抱著沈朝安的腰轉了個圈。
沈朝安反而有些迷迷糊糊地只好跟著沈厭的腳步,一直到音樂停下,倆人在舞池中央站定。
場外人驚豔的目光落在倆人身上。
“這個沈朝安還挺厲害的,剛才說不會鋼琴,沒想到跳舞還不錯,看上去比沐涼要更厲害。”
“說不定人家繼承了媽媽的天賦呢?畢竟你可別忘了,她親媽當初也是一舞驚豔整個京城呢。”
討論聲不絕於耳,邊上的梁瑾瑜臉上露出了懷念的表情,目光落在梁拂月臉上。
他也記得的,很小的時候,他說自己的姐姐是梁拂月,同學都會羨慕。
梁拂月沒什麼反應,只是滿臉欣賞,這一幕還挺美的,她剛才拍影片了,正好能發朋友圈。
而邊上的梁老太太神色就不是很好了。
梁老太太沉著一張臉,目光落在沈厭身上。
這是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一個資助生,怎麼混進來的。
“小子,你是誰請來的?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你是沈朝安的朋友?”梁老太太冷眼看著沈厭,說話嗓音也十分嚴肅。
眾人聽見這話,目光頓時落在沈厭身上。
不是吧,這人看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沒收到請帖啊?
她們還以為沈朝安這個大小姐還算有氣度,沒想到竟然還給自己的窮朋友走了後門來的,難怪一進門這小帥哥就直奔著沈朝安去了。
邊上各種鄙夷的視線投向沈厭,沈厭神色依舊淡然,目光悠悠地看向梁老太太,淡聲說:“我是收到了請帖來的,只是今天外面堵車,我來的遲了一些,給您賠個不是。”
梁老太太聽見沈厭這種雲淡風輕的語調心裡就窩火。
他把自己當沈家少爺了?遲到了賠個不是就行?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誰請他了??
梁老太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下一瞬,一道管家樣的身影跑到了她身邊,低頭耳語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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