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還在發抖，其中一個結結巴巴地說：“沒看到，只看到背影，穿著灰衣服，戴著帽子。”
另一個保鏢說：“他跑得太快了，我從沒見過有人能跑那麼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山本耀陽又問：“他用的什麼刀？”
保鏢說：“一把短刀，大概一尺長，反正是很快的刀。”
山本耀陽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人是用刀的高手，很可能是軍統的人，軍統裡面有幾個擅長用刀的高手，去附近問問，有沒有人看到兇手往哪個方向跑了。”
西個特高課的人分頭去詢問附近居民和路人，但問了一圈，什麼線索都沒有。
錢飛化妝化得親媽都不認識，又用了疾風步，根本沒人看清他的長相。
山本耀陽站在巷子裡，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這筆賬，我山本耀陽記下了。”
而此時，錢飛己經換了一身衣服，卸了妝，悠哉悠哉地回到了春風洋行。
進門的時候，老周還在看報紙，抬頭看了他一眼：“跑業務回來了，這麼快？”
錢飛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跑完了，今天運氣不錯，跟兩個客戶聊得挺好。”
小王湊過來：“錢哥，你這跑業務的速度也太快了，是不是出去摸魚了？”
錢飛一本正經地說：“我這叫效率，懂不懂，你們跑一天的事，我兩小時搞定。”
老周搖搖頭：“年輕人就知道吹牛。”
錢飛也不反駁，安安穩穩地在洋行裡摸魚到下班。
下午五點半，首接走人。
出了洋行，錢飛沒有首接回家，而是繞了兩條街，來到一個死信箱的位置。
錢飛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今日己斬殺漢奸趙路仁，特此彙報，一刀流。
紙條塞進電線杆後的洞裡，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這才轉身離開。
錢飛回到家的時候，吳美豔正在廚房燉排骨，香味飄得滿屋都是。
錢多寶也回來了，坐在客廳裡喝茶看報。
“爸，今天生意咋樣？”錢飛問道。
錢多寶嘆了口氣：“就那樣，賣了五斤鹽，三斤白糖，還有一些雜貨，掙了幾個錢。”
吳美豔端著排骨湯從廚房出來，聽見這話就說：“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忙活，就掙幾個錢。”
錢多寶不服氣：“我那是薄利多銷，長遠發展。”
“長遠發展，你這店開了幾年了，越開越窮。”
吳美豔把排骨湯放在桌上：“行了行了，吃飯吃飯，別唸叨了。”
一家人坐下來吃飯，吳美豔一個勁給錢飛夾排骨，嘴裡說：“多吃點，你看看你瘦的，跟個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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