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把匕首拔出來，在秦漢文衣服上擦了擦血。
蔣東方蹲下來，跟秦漢文平視：“說吧，說了就不疼了。”
秦漢文終於崩潰了，真是太疼了，實在受不了了，哭喊著說：“我認罪！我認罪！”
“我是特高課的外圍成員，求求你們別紮了，太疼了！”
蔣百里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蔣東方繼續問：“你都告訴鬼子什麼情報了？”
秦漢文哆嗦著說：“就…就告訴了鬼子一個行動小組的地址…其他的真的沒有…我才加入特高課不久。”
“蔣百里是軍統的人，你告訴鬼子了嗎？”
“沒有，真的沒有！”
秦漢文拼命搖頭：“姐夫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可能出賣他，我只是…只是偶爾聽到姐夫說的一些話，就傳給了特高課…但我從來沒說過姐夫的身份！”
“真的！你們要相信我！”
蔣東方又問：“你認識特高課的什麼人，聯絡方式是什麼？”
秦漢文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了：“我上線叫小野，是個日本軍官，平時在霞飛路一家茶館見面，我每週去彙報一次，就這些了，真的就這些了，求求你們饒我一命，姐夫幫我求求情吧。”
蔣東方站了起來，看著蔣百里：“百里，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蔣百里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沒有了。”
蔣東方對趙虎使了個眼色。
趙虎走上前，一把抓住秦漢文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後一拉，露出脖子。
秦漢文驚恐地瞪大眼睛，想喊卻喊不出來。
匕首劃過，乾淨利落。
秦漢文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就一動不動了。
地下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蔣百里看著地上的血，看著秦漢文的屍體，長長地嘆了口氣：“漢文啊漢文，你怎麼就做了漢奸呢？”
“堂堂正正做個華夏人不好嗎？”
蔣東方拍了拍蔣百里的肩膀：“百里，人各有命，當他選擇做漢奸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活不長，這是他自己選的路，怪不得別人。”
蔣百里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幾個人把秦漢文的屍體用舊床單裹了，趁著天黑，用板車運出了城外。
在郊外找了片荒地，挖了個坑，把人埋了。
蔣東方鏟了最後一鍬土，把鐵鍬往地上一插：“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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