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兩個人可能還沒出門，也可能住的不是這一片。
錢飛站在一個路口，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
算了，今天先這樣吧，改天再來碰運氣。
轉身往日租界出口的方向走。
出了日租界的檢查站，錢飛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招了招手，叫了輛黃包車。
“先生去哪兒？”車伕問道。
“春風洋行。”
“好嘞，您坐穩了。”
車伕拉起車就跑，錢飛靠在座椅上，眯著眼睛，腦子裡還在想著柳永年和劉武的事兒。
到了春風洋行，己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錢飛推門進去。
“錢哥，你可算來了。”
小王壓低聲音說道：“李經理剛才還問你來著。”
“問我啥？”
“就問你來了沒有，我說還沒來，他就哦了一聲，也沒說別的。”
錢飛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走到李經理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錢飛推門進去，看見李經理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報紙，桌子上擺著一杯茶，冒著熱氣。
“李經理，我來了，今兒早上有點事，來晚了。”
李經理放下報紙，看了他一眼：“沒事兒，你的活兒又不在這辦公室裡坐著，坐吧。”
錢飛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小錢，下午要是沒事，你去趟碼頭，那邊有個客戶到了，你幫著接一下。”
“行，哪個碼頭？”
“十六鋪那邊，船是下午三點到，客戶姓周，是做茶葉生意的。”
“好，我記下了。”
錢飛出了李經理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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