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涼介喝得越來越多，臉漲得通紅，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
錢飛看他的樣子，知道這人己經上頭了。
山田涼介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好酒好色，一喝酒就控制不住自己。
到最後，山田涼介徹底喝高了，摟著一個藝妓搖搖晃晃站起來，口齒不清地說了句“錢桑，我先上去了”，就被那個藝妓扶著上了樓。
錢飛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轉頭看向身邊的田中雅子。
“雅子小姐，我們也上去吧。”
田中雅子點點頭，站起來扶著錢飛的胳膊，兩人也上了樓。
房間在二樓走廊的盡頭，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榻榻米上鋪著被褥，旁邊擺著個小茶几，上面放著茶壺和茶杯。
進了房間，錢飛在榻榻米上坐下，田中雅子跪在他面前，低聲道：“錢先生，雅子給您表演一段舞蹈吧。”
錢飛點點頭：“好。”
田中雅子站起來，退了兩步，擺了個姿勢，開始跳舞。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手勢都有講究，眼神流轉，腰肢輕擺，和服的袖子在空中劃出弧線。
錢飛看著她的表演，心裡想的卻是別的事，這張通行證到手之後，怎麼去查汪景衛的事，從哪裡入手好呢。
跳完舞，田中雅子又給他倒了一杯茶，跪坐在旁邊，輕聲細語地說著話。
錢飛應付了幾句，然後摟著她躺下了，一起欣賞藝術。
窗外的日租界很安靜，偶爾能聽到巡邏隊走過的腳步聲。
錢飛閉上眼睛，腦子裡把今天的事情過了一遍：磺胺拿到了，錢也分了，通行證明天到手，一切都在按計劃走。
翻了個身，摟著田中雅子，沉沉睡去。
錢飛感覺自己胸口悶得慌，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喘氣都不太順暢。
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好傢伙，田中雅子的一條大白腿正橫在自己身上，壓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錢飛心裡暗罵一句：“這雅子睡覺也太不老實了，這是把我當人肉抱枕了是吧？”
輕輕把田中雅子的腿挪開，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這會兒頭還有點疼，但錢飛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兒多待。
坐起來，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田中雅子，這女人長得確實可以，皮膚白，五官精緻，身材也好，屬於那種放在大街上回頭率賊高的型別。
錢飛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裡嘀咕：“這要是在現代，妥妥的網紅臉，首播帶貨能月入百萬那種。”
但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現在不是欣賞藝術的時候，正事要緊。
錢飛麻溜地穿上衣服，把襯衫塞進褲子裡，扣好皮帶，套上外套，整個人收拾得整整齊齊。
照了照鏡子，確認自己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然後出了房間。
走廊裡很安靜，這會兒時間還早，日租界的這個點，大部分人還沒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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