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面孔？”
錢飛裝作隨口問道：“都是些什麼人？”
“我也不太清楚。”
田中雅子想了想道：“好像是軍方的客人，穿著軍裝來的，說話很兇。”
錢飛心裡一動，但臉上沒什麼表情：“那你們可得小心點，當兵的不好伺候。”
“是啊。”
田中雅子嘆了口氣道：“上次有個客人喝多了，把我們的盤子都摔了，老闆也不敢說什麼。”
“做生意就這樣，都不容易。”
兩人喝了幾杯清酒，田中雅子的臉微微泛紅，眼神也迷離起來。
錢飛看著她的臉，心裡想的卻是井川8號的事情。
怎麼才能接近柳永年和劉武呢？
首接上門肯定不行，外面那麼多特高課的人，他還沒走到門口就被攔下了。
假裝送貨？
也不行，那種地方的東西肯定有專人配送。
想來想去，沒什麼好辦法。
“錢先生，你在想什麼？”田中雅子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沒想什麼，在想你。”
“騙人。”
田中雅子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道：“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想別的事情。”
“是嗎？”
錢飛握住她的手道：“那我的眼睛有沒有告訴你，我現在想做什麼？”
田中雅子臉更紅了，低下頭不說話。
錢飛站起來，把窗簾拉上，然後坐回榻榻米上，伸手攬住田中雅子的腰。
接下來一個小時，兩人在樓上房間欣賞藝術。
具體欣賞了什麼藝術，這個不方便細說，反正就是那種需要兩個人配合才能完成的藝術。
一個小時後，錢飛揉著腰從房間出來，臉上帶著滿足又疲憊的表情。
老闆娘在樓下算賬，看見他下來，笑著說：“錢先生，這麼快就走？”
錢飛苦著臉說道：“腰疼，下次再來，今天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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