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再說什麼。
蔡全友轉身從架子上拿了兩瓶酒，放在櫃檯上，道：“先生，兩瓶悶倒驢，一共八毛錢。”
錢飛從兜裡掏出八毛錢放在櫃檯上，然後壓低了聲音，道：“我是一刀流。”
蔡全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然後很快恢復了正常。
他也壓低了聲音，道：“劉長官跟我說過你。”
錢飛道：“我有個事，麻煩你轉告劉哥。”
蔡全友道：“你說。”
錢飛道：“這家鋪子的位置不行，離我上班的地方太近了，我每天經過這裡，不安全，讓劉哥給你換個地方，換個我不常去的地方。”
蔡全友想了想，道：“行，我轉告劉長官。”
錢飛道：“還有，以後我來找你，都會是這個樣子，你不要打聽我是誰，也不要好奇跟蹤我，這是為你自己好，也是為我好。”
蔡全友道：“我明白。”
錢飛點點頭，拿起兩瓶酒，轉身出了雜貨鋪。
走出雜貨鋪，錢飛在街上走了一段路，確認沒人跟蹤之後，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把臉上的妝容卸了。
那兩瓶悶倒驢，他開啟一瓶聞了聞，好烈的酒味。
把兩瓶酒收進系統空間，錢飛整了整衣服，往春風洋行的方向走去。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到了洋行，照例跟李經理報了個到，錢飛就出了洋行。
站在洋行門口，想著今天要不要去其他幾個外國佬那裡，問問磺胺有沒有貨。
走到街角，抬手招了一輛黃包車，坐上去，道：“去法租界。”
車子跑了起來，錢飛靠在座椅上，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磺胺生意還得繼續做，錢是個好東西，可以讓自己和山田涼介維持關係。
還有劉大刀那邊，得讓他儘快把蔡全友的雜貨鋪換地方。
今天見了蔡全友一面，錢飛覺得這個人還算靠譜。
但是靠譜歸靠譜，安全第一。
錢飛想著想著，車子己經到了法租界。
下了車，錢飛在街上溜達著。
今天來法租界，雖然主要是為了磺胺生意，但自己也需要放鬆一下。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腦子一首繃著，得放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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