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麼研究的，不好細說。
反正就是很高尚的藝術，你懂的。
研究完了，錢飛往被褥上一倒，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錢飛醒過來的時候，天己經亮了。
陽光從窗戶紙縫裡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一道的光線。
錢飛揉了揉眼睛，腦袋還有點疼，是宿醉的那種疼。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田中雅子還在睡，頭髮散在枕頭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錢飛沒吵醒她，輕輕從被褥裡鑽出來，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穿鞋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錶，早上七點半。
還好，上班來得及。
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下了樓。
樓下的櫃檯後面，老闆娘己經在了。
她正在算賬，一隻手撥著算盤珠子，另一隻手拿著筆在本子上記著什麼。
算盤珠子噼裡啪啦地響，在本子上寫的是日文數字。
錢飛走過去，用日語跟老闆娘打了個招呼：“老闆娘，早上好。”
老闆娘抬起頭，看了錢飛一眼，笑著說道：“錢先生，早上好，昨晚睡得還好嗎？”
錢飛說道：“挺好的。”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準備走人。
沒想到老闆娘叫住他：“錢先生，請等一下。”
錢飛回過頭，疑惑地問道：“老闆娘，還有什麼事嗎？”
老闆娘笑了笑，那笑裡面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味道。
“錢先生，山田君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走了，他走的時候也沒結賬，昨晚你們那間包間的酒菜錢，您看…”
錢飛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了。
山田涼介那個王八蛋，昨晚喝酒的時候說好是他請客，結果他一大早就跑了沒結賬！
這跟吃完飯偷偷溜走有什麼區別？
錢飛心裡那個氣啊。
他昨晚己經送了一個金觀音吊墜了，金子的！
好多錢呢！
結果山田涼介連酒菜錢都不結，拍拍屁股走人，把這爛攤子甩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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