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清有些不自在的訕訕坐下。
看著書上那些字，只覺得它們像滑不留手的泥鰍，怎麼抓也抓不住，讓人覺得氣悶又挫敗
挫敗感沉甸甸地壓下來，保清覺得這尚書房待著憋悶得很。
這日文課，保清因釋義不得要領，被師傅罰抄十遍。
下課後，他悶悶不樂地坐在位置上，苦著臉看著桌案上似要吃人的書本，皺著眉一臉的苦大仇深。
保成收拾好自己的書袋，交給身後的伴讀。
然後湊到保清身邊，滿是關心的低聲詢問。
“大哥，你怎麼了？是覺得抄書麻煩，還是在想師傅的話呢？”
保清沮喪地嘆了口氣。
“保成，我是不是太笨了？總是學不會夫子教的內容。”
保成突然板著臉反駁，小臉上滿是認真。
“才不是呢！”
“大哥一點都不笨！”
“只不過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每個人的擅長不一樣，大哥只是不擅長之乎者也這些文課罷了。”
“但是武課上，大哥就厲害很多了，騎馬射箭舞刀弄槍都學得很快，就連諳達都誇你是第一。”
“阿瑪說大哥如今才七歲，就能拉開三力的弓，比阿瑪小時候還厲害。”
“大哥以後一定能成為大清最厲害的巴圖魯，就像大哥剛剛說的，做大將軍！”
保清被他說得心情好了不少，但還是有些不確定。
“真的嗎？”
“可是隻是武藝好好想也沒多大用啊，師傅們都說要文武雙全才是。”
“若是隻會武功好，那就是莽夫。”
保成瞪他。
“誰說沒用？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
“咱們大清是馬背上打的天下，當年太宗和太祖可沒有像咱們如今這樣學習漢人的詩書，還不是推翻了前明進了這紫禁城。”
見保清一臉的若有所思，保成順勢畫餅。
“大哥，你好好練武，把騎馬拉弓行軍打仗的本事都學好！”
“等以後我能像阿瑪那樣，管理很多事情，需要人替我打仗的時候，不就需要大哥這樣厲害的大將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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