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愧疚深深的折磨著他。
他想要恨，但他不知道該怎麼恨！
一聲極度壓抑痛苦的嗚咽聲從嘴邊溢位。
“嗚...”
他眼睛赤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不敢湧出。
他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響，整個人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碎裂。
保成轉頭看向身旁的大哥，低聲的嗚咽，以及微微發顫的身軀，視線還緊緊盯著外面。
“額娘...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能感受到大哥的崩潰。
他抿唇半瞬，然後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保清。
“大哥，這和你沒關係。”
“你不要難受，也不要自責。”
“不是你的錯，我不怪你。”
保清垂眸，看著抱住自己的弟弟，看著保成臉上因天花留下的疤點，眼淚不受控的不停往下流。
唇瓣囁嚅半晌，他低低說道：“對不起。”
“保成，對不起。”
“是我，是我害了你。”
“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也不會被人利用來害你。”
“我是幫兇！我是罪人！”
保成搖頭，用自己的袖子給保清擦眼淚。
“大哥，別這麼說，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你不會想要害我的。”
“若是你知道有人想要害我，肯定會阻止的，對不對？”
保清用袖子擦著眼淚，然後認真點頭。
外間，太后似乎又說了些什麼，康熙的聲音含著怒意與決斷：“證據確鑿！”
“既然查出事實如何，便容不得她們抵賴！”
保清猛地掙脫了他的懷抱，不再隱藏自己的身形，首接衝到了正殿內。
他首挺挺地跪到殿中間，聲音嘶啞的問道：“汗阿瑪，烏庫媽媽，皇瑪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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