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額娘咳嗽，禮喇豐阿抱住她玩的那隻手。
瞪大眼睛看著額娘。
“額...額涼...”
佟佳氏用帕子擦去嘴角的血絲，不捨的看了眼還懵懂不知事的女兒。
擔心她會被嚇著，她輕輕摸摸女兒的小臉，強忍著痛苦眼中噙淚道。
“禮喇豐阿乖，先去和哥哥嫂嫂玩，一會兒再來找額娘。”
她看向胤佑，費力說道。
“胤佑，你們帶著妹妹下去吧，皇額娘和你們汗阿瑪說說話。”
胤佑猶豫半瞬，低低應了聲：“是。”
然後抱著禮喇豐阿，帶著殿內其餘人，走出承乾宮。
佟佳氏看著所有人出去，顯得空蕩蕩的寢室。
再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康熙，嘴角扯出個笑，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康熙握住她日漸乾瘦的手。
“表哥，對不住。”
“前些年是表妹任性，做了不少錯事，讓表哥為難失望了。”
“這些年表妹心有所悔，努力做好皇貴妃，希望能求...求得表哥原諒。”
康熙心中感慨。
“過去了的事情，就不必提了。”
“朕知曉你知錯改好，也己經原諒你了。”
佟佳氏露出個蒼白卻輕鬆的笑。
“那就好。”
“表妹不願意最...最後帶著表哥的不喜和厭惡離開，現在能得到表哥的原諒，表妹也心...心滿意足了。”
康熙不忍自己的表妹遺憾離世。
“表妹可還有什麼遺憾？表哥可以儘量滿足你。”
佟佳氏原本有些渙散的雙眼，散發出一點亮光。
“表哥，表妹之前懇求您的...的事情，還望您能成...成全。”
皇貴妃看向康熙，蒼白的臉上滿是希冀和哀求。
康熙複雜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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