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你的那些叔叔們。”
“你要讓他們知道，有人在看著他們，他們身邊有皇帝的眼睛，在替皇帝盯著他們。”
“讓他們心中有所顧忌，不敢越界！”
福臨見皇太極最不放心的，還是那些叔伯親王，他把皇太極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汗阿瑪，兒子知道您擔心什麼。”
“不過您放心，兒子不會讓它發生的。”
“兒子給您說一件事，你知道後就會放心的。”
皇太極抬眸看向他，眉頭微微動了動。
福臨回頭確認了一下，暖閣裡沒有旁人。
而他的貼身太監王德柱，在門外遠遠地候著，也聽不見屋裡的動靜。
他湊到皇太極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兒子在文淵閣翻閱古籍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預防天花的法子。”
“前兩個月，兒子己經讓伊爾登帶著幾名太醫，出城在京郊莊子上調查核驗了。”
“前些時日，伊爾登呈給兒子的密報中，此事己經有了很大的進展。”
皇太極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些。
天花。
這兩個字不管是對滿洲人，還是蒙古人來說，都是極為可怕的疫病。
這病來無影去無蹤，一旦染上了就是九死一生。
滿蒙多少精壯的勇士，沒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了天花的痘痂裡。
皇太極呼吸有些急促，聲音裡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精氣。
“什麼法子？”
福臨低聲說道：“牛痘。”
“養牛的人戶家裡，人感染了牛身上的痘症，會出現與天花相似的病症。”
“雖然同樣會出痘，但卻沒有天花嚴重。”
“不僅能很快好起來，而且一旦種了牛痘，就不會再得天花。”
“據伊爾登安排的太醫驗證，牛痘危害性低且成活率高。”
“只要身體不是特別差的老人和小孩，都能輕易熬過出痘。”
“汗阿瑪，此事只要成了，天花就不再是絕症了。”
“兒子有這項政績在，滿蒙大部分人都會支援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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