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這回只是查人。我只需要知道跟著我的人是誰。我跟羅局也說了,查到人就行,後面的交給我。你們不能動手,不能給人一個打擊報復的口實。”
趙喜來點了點頭,拍了拍膝蓋:“這個我明白。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兩個人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聊了幾句閒話,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趙喜來說:“走吧,去看看韓老。來了市裡不去看看他,說不過去。”
李澈站起來,拿起外套:“行。”
兩個人開車去了老幹所。
在活動室找到韓老的時候,他正和幾位老同事在下棋。
看見李澈和趙喜來進來,韓老放下手裡的棋子,衝他們點了點頭,跟老同事說了句什麼,然後起身走了過來。
“走吧,出去吃。”韓老說,“正好中午了。”
三個人就近找了家飯店,要了個雅間。
菜上齊之後,韓老一邊動筷子一邊說起了韓邦國那邊的情況。
“邦國那邊,還是沒有動靜。”韓老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穩,“我估計他那邊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你放心。”
李澈點了點頭,夾了一口菜,嚼了兩下,嚥下去,才開口。
“那是肯定。他們本來想從我和婉音嘴裡詐出點什麼,可我和婉音什麼都沒說,他們就是想動也沒東西動。”
韓老端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後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李澈臉上,語氣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關切。
“本來就沒什麼。”他說,“不然他們也不會搞什麼短影片那些花樣。你放心,烤煙的事已經翻篇了,他們就沒什麼能動得了邦國的。”
李澈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明白韓老的意思——韓老是在擔心自己因為這次紀委的事對韓邦國產生什麼想法。
畢竟他和秦婉音是被牽連進去的,差點因為他們跟韓邦國的關係而背上不該背的鍋。
韓老的話是在安撫他,也是在暗示他:局面已經穩了,不用太擔心。
但李澈心裡清楚,官場上的事,不是你說沒事就真沒事的。
翻篇的只是烤煙,不是人心。
齊愛民背後的人既然出過一次手,就不會因為這次沒成而就此收手。
但這些話,沒必要跟韓老說,也不能說。
三個人把飯吃完,李澈結了賬,和趙喜來一起把韓老送回了老幹所。
在院子裡往韓老的住處走的時候,經過辦公樓拐角,迎面遇見了一個人——鄧遠洋。
他看見李澈和趙喜來陪著韓老往裡走,站在路邊,衝李澈笑了笑,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李科好。”
李澈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回了一句:“你好。”
鄧遠洋沒有再說什麼,側身讓開路,讓他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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