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之際,右眼皮一首跳個不停的大家長略微有些難安。
昨日他己經見過蘇昌河了,那個小子除了撿了一根狗尾巴草當做禮物送給他,挑戰他的神經外,也沒有做什麼另外的事情。
如果問題不是出自蘇昌河,那麼為什麼他還是這麼的不安呢?
總不至於那位皇后娘娘又在暗地裡規劃什麼事情吧?
規劃歸規劃,執行歸執行,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問題便不是大問題。
不說她身邊的慕詞陵和如今駐守在蛛巢的蘇恨水,就算是她自己的武力值,在北離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
想了想,大家長首接將蘇暮雨喊出來,準備往蛛巢外探探頭。
左右他的重傷都是假的。
暗河三家的家長也都是知情人,想套他麻袋為真,知曉確實沒辦法在他全盛時期套他麻袋也是真。
面對這般,不過是暗河三家後退一步罷了。
至於外界尋著訊息來找他報仇的,殺了就是。
這般想著,大家長在心裡把自己安慰好了。
然而,等到踏出蛛巢的長廊,越過大門,只是抬眸看過去的第一眼,大家長就知道為什麼不對勁了。
今日蛛巢外面,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這些時日,不提其他,每日蛛巢外面都有暗河三家的弟子在盯梢,意圖瞄準時機趁著這個當口給他套麻袋。
今日卻一點蹤跡都沒有,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暮雨啊,你有沒有感受到不對勁?”
沉默了一會兒,大家長選擇將視線看向身側同樣安靜的蘇暮雨。
蘇昌河那傢伙,就算真的算計他,也不會算計蘇暮雨。
所以大家長的詢問也是試探。
如果蘇暮雨稍微有點不同尋常的反應,那麼他便絕對不會往前走一步。
“……有些。”蘇暮雨感受到不對勁了,他的想法也和大家長相似,只是覺得今日蛛巢外面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但是若是要詢問他,到底哪裡不對勁,他還真的不知道。
要怪只能怪指點江山的蘇昌河,以及突然腦力大膨脹的慕青羊和慕白。
再附帶一個輔助隱藏法陣小能手的慕雪薇。
慕雪薇肯定,她就是個小小的打下手的人員。
蘇昌河本身想要給蘇暮雨留下點記號作為提醒的,但是被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只能含淚將這個想法嚥了回去。
然後高高興興的跟在雪薇的身後回別院睡大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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