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把他弟帶走!
因而,等到玉城的侍衛過來帶人的時候,趁著宮遠徵放開姜離離,李蓮花直接一甩衣袖,將姜離離和宮遠徵隔離開來。
“你要做什麼?”往阿離姐那邊走了兩次,都有白蓮花邁步擋住他,宮遠徵氣的同樣一揚衣袖。
“你不是喊我白蓮花嗎?不知道白蓮花最喜歡做什麼嗎?”
說出這麼一句帶著氣性的話,李蓮花也覺得不妥,同樣微咳一聲給自已找補,“大庭廣眾之下你就不能注意點形象?”
“可是,你不是給我擋著的嗎?我都看到了啊!”他就是看到李蓮花給他遮掩,他才這麼大膽的。
而且,才不是他大膽,是情之所至。
不然,他,他才不會做那些事情呢!
“……”李蓮花無語,敢情是他當了對方的簾帳?
一眾人被帶著往前走,剛剛走出大牢,還未被帶到目的地,竟是先見到匆匆往這裡趕的玉城城主夫婦。
兩人身側還跟著一群江湖高手,武功高深,內力強厚。但是,卻都是他們沒有見過,同樣也不認識的高手。
並排的先是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面容冷峻,眉眼冷肅,眉心還戴著與衣袍同色系的抹額,走動間,衣袍翻飛,腰間的佩劍更是冷凝至極。
這是個能人,同樣是位強者。
在他身側,左側是一位少年模樣的高手,眼神無波,眉心冷淡。另一側是一位身著淺藍色長袍的男子,面容清雋,烏髮中夾雜著兩縷白髮,莫名襯得他似是無邊孤月。
在他們身後的是身著同色系的黑色勁裝的高手。
看到這群人,有人喜,有人悲。
喜得是,有人覺得這是來救他們的人。
悲的是,有人心裡一個咯噔,以為這些都是玉城之人。
當然,還有兩個縮了縮腦袋,下意識的往後面躲的人。
“阿離,遠徵弟弟,不過來嗎?”
說著讓人過來,看清人真的在這裡後,宮尚角微微鬆了一口氣,直接大步往前邁。
目標明確的將往後躲的姜離離給帶了出來。
被留在原地的宮遠徵茫然的眨了眨眸子,不是也喊他的名字的嗎?怎麼他哥一個眼神都沒有,徑直將阿離姐帶走了?
懵了一瞬,宮遠徵乖乖的跟在他哥的身後往前走,甚至走在前方的時候還抬手把李蓮花給拽出來。
“真是抱歉,是玉城的侍衛做錯了事情,竟是將姜家主和徵公子一同牽涉其中。”
“我已命人懲罰了他們,等查明真相,我會親自去莫城道歉!”
“道歉便不必,此行定是我那弟弟纏著姜家主過來冒險的。”宮尚角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將帽子扣到遠徵弟弟的腦袋上。
他覺得這個事情不可能是阿離提議過來的,換成阿離,即使被誤解帶進來了,之後也會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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