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們絕不會做這麼沒有義氣的事情。”
“主要是學業太重了,我們又笨,自然就要付諸更多的努力,斷不能像從前一樣整日貪玩。”
望舒不怎麼相信,又衝著說話的那人搖搖頭。
絞盡腦汁,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柳月直接後退一步,將身側一左一右的謝不謝和墨塵露了出來。
只要他退後的足夠快,這種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事情就落不到他的身上。
可惜,墨塵也極快的後退一步。
甚至還格外目標明確的將謝不謝推了出來,“謝不謝,你來保證。”
畢竟,如今被望舒正對面盯著的就剩下謝不謝一人了。
“……我們每天都跟著先生認真上課。昨日學習了符籙大全的第七課,晚間又去觀看了煉製丹藥的場景。今日上午又去給靈植疏鬆泥土,下午沒有課程,我們都在這裡自習。”
是謝不謝說的,望舒從最開始的不相信變得有點猶豫了。
這個時候又有一人踏了出來,是年輕了好幾倍不止的百里東君,“先生布置的課業有些多,又重新加封了陣法,我們就算想出去也出不去的。”
除了陣法這個事情沒有真實性,百里東君並沒有說謊。
而且不真實也是因為這個陣法是他們練手時自已刻的,只是每人負責一塊區域,最後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變故,讓陣法的功能發生了改變。
他們這種修為,只能許進不許出了。
想想蘇昌河的性格,就不會是能夠幫他們無償解決的性子,因而如今的陣法只能他們自已去研究。
別問,問就是很窮,無法支援某些人的獅子大開口。
見識過百里東君放飛自我後的性子,望舒本來稍稍猶豫的性子又重新變成了不信任。
百里東君是會安穩待在學院的人嗎?望舒堅決不信。
畢竟第一個“誘導”她跟著他們一同逃離學院的人就是百里東君。
看到望舒眼神的變化,一眾人心裡一個咯噔。知道自已被誤會了的百里東君自覺的退後,退出望舒視線能夠觸到的範圍。
眼看著望舒準備往旁邊的凳子處落座了,趙玉真眉心一閃,極快的施法將一隻坐墊放了上去。
望舒託著腮幫子悠閒的坐下後,趙玉真便踏了出來。
“他們已經改邪歸正了,真的有在好好學習。”
“上次抄書抄的太累了,大家都改了。”
“不過,我們有一道試煉題不太清楚,能否麻煩仙子給我們解釋一下?”
趙玉真說了,事情似乎又有可信度了。
於是,前來確定柳月一眾是否揹著她獨自出行的望舒,又重新擔負起了先生的職責。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不過是一月沒過來,大家都有點變笨了……好多簡單的內容竟然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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