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和昌離以及青陽,被師父撿到後便在蓬萊修行,我們習劍法又習道法。”
“至於月安,他如今已是天下無劍城的城主,雨落叔也還活著,也是我們的小師弟。”
暗河三蘇眼眸微睜,帶著幾分震驚和詫異,半晌,相視一眼,神情之中竟是染上幾分苦澀之意。
“……還,還真是意外啊!”
他們竟然也能有這般的光明之路啊?
從一開始就是光亮的,不需要從無邊黑暗中掙扎去追尋那一縷亮光。
是驚訝,也是真的嫉妒啊……
“那姑娘,你呢?”這四人都與他們暗河有些關聯,那這位明顯在幾人之中佔據的重要性更高的帷帽姑娘又是為何?
又是他們暗河的誰?
“我是白鶴淮。”
隨著小姑娘話落,杯盞碰的一聲落在地上的竟然是如今暗河大家長蘇昌河,也是因著好奇問出這句話的人。
蘇昌離也是震驚的抬頭,然後和他兄長一樣,將移回的視線一同看向蘇暮雨。
青衣男子略微有些死寂的眼眸猛的蘊起一抹亮光,卻是衝著蘇昌河和蘇昌離安撫的搖搖頭。
是白鶴淮,卻不是他的鶴淮,不是他的小神醫,他能分的清。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成一道簡單的輕嘆,“姑娘,幸會!”
他們三人的情緒波動太過奇怪,蓬萊一眾忍不住懷疑的對望了一眼,在心底猜測著緣由。
“所以,你們為什麼要來尋我們?”不同的來處,亦是不同的歸處,知曉他們不同的蘇昌河沒忍住嗤笑一聲,周身的氣息開始泛冷,整個人的氣勢略微有些變化。
然後就被經常拍師弟腦袋拍習慣了的白鶴淮猛的拍了下腦袋,直接震的暗河蘇昌河肩膀一聳。
“不許發瘋!”
所以就是說,沒有發瘋分明就是因為打不過所以忍著了,這不,一不留神,差點要發瘋了。
來自暗河的蘇昌河,一直都有發瘋的潛能。
“咳,你練的閻魔掌,若是繼續練下去,你會控制不住的。”思想亦或是其他,會控制不住的。
到時候,蘇昌河可能便真的不是蘇昌河了!
簡單道了這麼一句,也知道自已拍師弟拍習慣了的小姑娘愣愣的收回手,然後將雙手背在身後,掩耳盜鈴,選擇沉默不說話。
自然知曉自家小師姐此刻應該是懊惱了,蓬萊蘇昌河微彎了下眸子,抬手將坐的比他們高了一個臺階的小姑娘的手徑直的握入手中,安撫般的拍了拍。
在他沒注意的地方,對面暗河三蘇又開始茫然了,然後紛紛將視線挪到卓月安的身上。
“我們也是誤入這裡的,不知道何時就會離開。”
“起初是好奇我們哪裡不同,如今卻希望知曉一些不同的軌跡節點,亦有一些我們不瞭解的問題想要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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