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沉默溫潤的蘇昌離和卓月安,右邊是吵吵嚷嚷,梗著脖子不服氣的百里東君,再加上偶爾兩句話就能讓百里東君繼續破防的蘇昌河。
幸好陣盤還能隔音,否則這般熱鬧的琅琊王府大機率會引起各方暗地打探的勢力的注意力。
再遠一些是白鶴淮的親徒弟們,而徒弟們的對面則是這個世界已經滄桑沒了意氣衝勁的原北離八公子中的某幾個。
這邊倒是相對沉默,只偶爾的將視線在白鶴淮一眾身上劃過。
有好奇,有疑惑,有不解,有茫然……
至於南宮春水,趁著百里東君和蘇昌河吵鬧的時候,已經被白鶴淮安排出去了。
去大牢裡將這個世界冤種琅琊王拎過來。
白鶴淮比之他們晚來了幾日,自然的,這邊的新舊一代的敘舊也已經完成。
感受到南宮春水愈發靠近的氣息波動,忍無可忍的白鶴淮衝著還在吵鬧的兩個傢伙瞪了兩眼。
指腹更是已經觸碰上腰間的赤紅長鞭了。
“事不過三,再吵鬧,我要揍人了!”
雖沒被鶴淮妹妹揍過,但是察覺到蘇昌河立即噤聲的模樣,百里東君也靠著敏銳的直覺當即將自已變成縮頭烏龜。
雖然他認為鶴淮妹妹是絕對不捨的揍他的,但是他聽話,不吵就不吵!
他這是尊老愛幼,是為了尊重名義上的二師叔,才不是因為怕了呢!
自覺自已鎮壓住了這兩個幼稚的不行的傢伙,小姑娘徑直抬步,站定在青年版的蕭若風身側。
“若風,你不擔心嗎?”她雖是來的不早,但是剛剛抵達的時候,這裡的訊息便由百里東君一眾告知她了。
有人說,有人補充,好不和諧。
原來,不管是這個世界的顧劍門還是柳月,亦或是其他幾人,都曾在琅琊王謀逆案事發之前收到了這個世界中年版琅琊王的親筆傳訊。
讓他們不要插手,不要前往,不要關心。
因而,他們擔心其中有什麼計劃,除了讓人打探,便沒敢輕舉妄動。
然後等著等著,顧劍門便中毒了,等著等著,柳月幾人家族中便出了事情,讓他們不得不分心處理。
再之後,便是被南宮春水一眾揍了一頓,然後被人拎到了天啟城琅琊王府。
聽著自家小師父語氣中的擔憂,身著黃色錦衣的青年柔和一笑,並無任何負面的情緒,在看向自家小師父的時候,依舊是一貫的溫和從容。
“師父,我沒有擔心。”他了解自已,更瞭解兄長,謀逆之事只能是他們的計劃。
雖不知道他為何會給自已安上一個謀逆罪,但是他既然做了這般的決定,必然證明,只有這樣才能保全很多人。
“我與兄長自幼一同長大,兄長也曾問過我,若是我想要皇位,他必定會全力支援我,但我拒絕了。”
“我向往恣意的江湖,不願意牽涉朝廷之事,兄長都知曉的。”
“我的性格也足以證明,我坐不了那個位置,兄長才是最適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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