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叔的情況暫且不提。
那一沓紙,在蘇喆看完後,被慕雨墨直接用劍氣卷的粉碎,最終融入大火之中完全湮滅。
有些東西,自己看完,記住便可。
不需要再過多的停留。
蘇昌河的視線隨著灼熱火焰停頓,眼眸之中的視線也有幾分意動。
“怎麼,心動了?”
握著慕雨墨伸出的右手,稍稍借力起身的蘇昌河直白點頭,“不錯,心動了。”
“過去的事情,就該隨風散去。”
“從此以後,暗河,你與我們,會是另一個屬於暗河的明天!”
慕雨墨將屬於蘇昌河的那沓紙遞到對方手中,某人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將紙張融入火焰之中。
暗紅色的火焰,耀的他的側臉疊滿暗影。
但是,蘇昌河清晰的看到隔著火光的那道身影,
觸手可及,卻又隔著無數鴻溝。
但是此刻,那道身影腳步一旋,便跨越鴻溝,抵達到他的身側。
斂眸間,蘇昌河面上笑意燦爛。
“雨墨妹妹。”
“嗯,怎麼了?”
“暗河已經走到陽光之下了。”
“木魚的底色是光明,而我的底色是暗河,但我同樣可以觸碰光明。”
因為,他的光明從不是什麼正義和道義,而是朝他伸出手的同伴。
朋友的定義,是雨墨,是木魚。
同伴的定義,也是如此。
“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一輩子,好像有些短了
雁歸臺上。
休養了好幾日的姬若風渾身依舊疼,但是,萬卷樓上黑紅色的火焰沖天,整座天啟城都像是蘊於岩漿之中。
這般的大事,姬若風就是睡死了也能察覺。
何況,他沒有睡死,他只是單純的養傷,以及純粹的不想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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