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別的原因,就是別人的吃起來香。
慕雨墨敢肯定,這絕對不是她的惡趣味在作怪。
下方,意料之中的沒有打起來。
甚至,無相使還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慕雨墨都聽到在各處旁觀熱鬧的一眾嘀咕又驚歎著說著小話的聲音了。
當然,慕雨墨認為天外天應該知道某些利害關係,比如說,天外天的幾位來客真的動手的話,那他們很可能也會成為木屋內的常住民。
慕雨墨眼看著那位起身的無相使往浮生醉夢樓分部的樓主手裡遞了一小匣子金元寶。
嗯,是遠遠不夠贖金的份額。
好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浮生醉夢樓偶爾會強買強賣的本質,都不等那位分部樓主說話,無相使直接開口解釋,這不是贖金,他們只是想要見某些人一面。
所以某處樓閣內的賭局答案大機率能夠揭曉了。
不是,那之前為什麼對峙,早點說清楚來意不就行了嗎?
並不只有慕雨墨腦袋裡劃過這麼一段文字。
“這是一個入了邪道的人。”
另一邊冷不丁的冒出姬虎燮說話的聲音,慕雨墨收回放到無相使輪椅上的視線,斂眸仔細辨別了一下,確定無相使沒入魔也沒墮魔,有些奇怪道,“他入了什麼邪道?”
“一種堅定認為自己走的是正道的邪道。”
這也叫邪道?
姬虎燮說的一點都不簡潔的話,恕慕雨墨直言,一個字都沒聽懂。
“北闕以教為國,他們的宗教和國域的核心,都是信仰。”
“這股信仰支撐著他們,讓他們自信,也讓他們更有毅力。”
“無相使和無作使不同,前者對於信仰的認定程度堅如磐石,後者則是徒有其表。”
姬虎燮這樣子說,慕雨墨聽懂了。
意思就是整個北闕從前就是個大型傳銷組織,還以此建國。
然而,國滅後遷居到天外天了,這種信仰依舊被他們視為生命。
這個叫無相使的,就是被北闕的信仰深刻覆蓋的人。
他直接成了這個傳銷組織中最堅定信仰的那一個存在。
“阿虎,你怎麼還挺欣賞無相使的?”
“這不是欣賞。”這是同樣擁有信仰的惺惺相惜。
還有,為什麼他成阿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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