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芨藏得還挺深,他都沒發現對方竟然是個東瀛人。
以氣御針可以傳承下去,但絕對不能傳承給東瀛人!
隨後林陽便關了醫館的門開車追了出去,不過白芨早就沒影了。
林陽知道他一定會回張永年那邊,便也不著急,找了個地方吃了飯便在附近等著。
到了傍晚時分,白芨這才從裡面走了出來。
出門之後他就打了個車,林陽開車悄悄地跟了上去。
車子一路行駛,很快就停在了一家東瀛的料理店。
前腳白芨走了進去,後腳林陽就跟了進去。
這家料理店還是很注重客人隱私的,入眼看見的都是一個個的小隔間。
裡面的服務生都是東瀛人,上來就對林陽嘰裡哇啦一通輸出,林陽一句都沒聽懂。
見林陽沒有反應,對方這才用蹩腳的大夏語言說道:“非常抱歉,我們只招待東瀛的客人。”
林陽這才看見了旁邊的牌子上寫的只招待東瀛的顧客,如此一來他就更能確定這個白芨是個東瀛人了。
離開了料理店之後林陽便回到了自己的車上,等了兩個多小時才見到白芨出來,身邊還有一群東瀛人。
眾人紛紛離開,最後白芨又掏出手機熟練的打了個車。
林陽輕車熟路的跟了上去,車子不出意外的停在了張永年他們辦學的小院門口。
計程車剛離去,白芨就被一道明晃晃的車燈照的睜不開眼。
林陽拉開車門走了下去,白芨笑著喊了一聲:“先生,您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這兒?”
“村上川藏是吧?”
林陽一口喊出了白芨的東瀛名字。
白芨淡然的看向了他:“我不知道先生在說什麼。”
“還裝呢?”林陽雙手插兜看向了他:“我剛看見你從只招待東瀛人的料理店走出來。”
都被林陽拆穿了,白芨也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
“既然先生已經知道了,還來問我做什麼?”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東瀛人都這麼不要臉的嗎?改名換姓的來偷學大夏的中醫。”
“話不能這麼說,中醫是世界的,又不是隻屬於大夏。”白芨一臉理直氣壯的說道。
林陽差點被他這話給氣笑了:“大夏是中醫文化的發源地,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東瀛不過是大夏的一個分支罷了,不認祖宗的玩意!”
白芨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即便是這樣,先生能拿我怎麼辦?”
“我大夏的中醫可以傳承,但絕對不會教授給東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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