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林陽就掛了電話,隨後打給了吳強。
得知此時的吳強也十分氣憤,當即表示自己可以跟警方那邊聯絡,跟進調查進度。
掛了電話之後林陽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嗆的他眼眶有些紅。
好好的一個人,針灸的時候還在高興自己以後終於能擺脫後遺症了,這才舒服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被人殺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旁邊的車窗,林陽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小子,跟我聊聊?”
……
一個小時後,林陽坐在了江城大飯店的包房內。
對面的女人風韻猶存,面前的一盞茶冒著白煙。
女人朝著林陽揚了揚手中的杯子,林陽無動於衷,只是警惕的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怎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唐鄄笑的一臉燦爛,林陽確一點都笑不出來。
這女人是他下山這麼久以來讓他感覺到最危險的一個人,即便之前面對東瀛的降頭師他都沒覺得這麼危險過。
上次那杯茶他記到現在!
“你又找我幹什麼?”林陽看著她冷聲問道。
唐鄄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小子這麼軸是隨了你師傅吧?”
說話間,唐鄄將一個信封丟給了林陽:“你師父的筆跡,你應該認得吧?”
林陽的心猛地一顫,看向了桌子中央的那封信,遲疑了片刻之後抓起了旁邊的筷子。
看見他小心翼翼的用筷子開啟信封,將裡面的信紙抽出來的樣子,唐鄄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我不是你的敵人,不會時時刻刻給你下毒的。”
“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林陽面不改色的說道,將那信紙攤開在了桌上,信紙很新,上面的確是師傅的字跡。
這是一封寫給唐鄄的信,前面大致說了一些對不起之類的話,後面有一段是對唐鄄的託付:“我那小徒弟性子狂傲身份也不一般,若是他有幸遇見你,我還希望你能幫他一把。”
“那小子多半會不領情,到時候你就說是我說的,要是他不聽話的話我就讓他回去練金鐘罩!”
看見這句話林陽溼了眼眶,小時候師傅騙他說世界上有金鐘罩,練了之後刀槍不入,他吵著要學,但其實所謂的金鐘罩就是老頭打他他受著。
“喲?怎麼還哭了?”對面的唐鄄調侃道。
林陽正色看向了她:“這信很新,你是什麼時候收到的?”
“三天前有人塞進我家的。”唐鄄冷笑了一聲:“多半是那死老頭乾的!”
林陽的心猛地一顫,是師傅!他來過江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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