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
此時的淵玄道長已經用陽符將這院子裡的陰氣清掃的差不多了,見到突然冒出來的李玄陽有些不悅:“還有事兒?”
“道長!肯定是杜玄少乾的!”
李玄陽一口咬定:“那傢伙一直都嫉妒鍾師兄,前幾天還上門來挑釁,但是他練了三年的符陣被鍾師兄三秒就給破開了。”
“肯定是他懷恨在心,所以才弄了這些厲鬼來對付他們!”
“玄陽!”
不等淵玄道長說話,鍾玄朗就率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胡亂猜測的好。”
“大家都是師兄弟,我相信杜師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說這話的時候,鍾玄朗背對著淵玄道長,衝著李玄陽不斷地眨眼睛,低聲說道:“趕緊回去,別給自己找麻煩!”
聽到這話,李玄陽神色複雜的看了鍾玄朗一眼。
他不是傻子,知道鍾玄朗這是為了自己好,便也順勢說道:“這只是弟子的猜測而已!”
說完這話,李玄陽就匆匆離開了。
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忽然覺得有些後怕,他剛才怎麼就一時衝動了呢?
這杜玄少再不濟,也是淵玄道長座下的大徒弟啊,他就這麼上去明目張膽的說人家徒弟不好,好像是不太合適。
但是鍾玄朗那傢伙出去一趟回來之後怎麼變得這麼機靈了?他記得這傢伙比自己還一根筋啊!
院子裡,淵玄道長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告訴二人晚上在飯堂門口,他會給兩人一個說法。
兩人面面相覷,鍾玄朗忍不住說道:“道長,我相信大家都是同門師兄,無論是誰將那引鬼的符籙畫在我們門上的,應該都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開個玩笑罷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哪兒有這樣開玩笑的?
那可是鬼王啊!
也就是運氣不好遇到了鍾玄朗他們,換做是這道觀內的其他道士,現在怕是已經變成屍體了。
對此,淵玄道長只是看了鍾玄朗一眼:“道法自然,道心穩固,方能成大器。”
說完這話淵玄道長就走了出去,等到人走了之後,周玄清一臉擔憂的看向了鍾玄朗。
她也察覺到了鍾玄朗的變化,而今他的性子也逐漸變得圓滑了起來。
這對於修道之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道家講究一個光明磊落,拿得起也放得下。
祖師爺都說了,這髒話罵出去了,心就跟著乾淨了。
這事兒她都能猜到是杜玄少做的,鍾玄朗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此時為了保全淵玄道長的面子,竟然還說出這些話。
弄得淵玄道長都忍不住開始出言提醒了,怕亂了他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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