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槍聲戛然而止,兩人同時望向了前院。
野明信田大步朝著外面去了,野明澤宇雖然恐懼,但也還是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他是個男人,在這樣的時候,他理應保護自己的家人。
想到這兒,野明澤宇的內心堅定了一些。
兩個拿著槍的黑衣人見到野明信田兩人的時候也未曾放下槍口,其中一人開口冷聲問道:“野明家族,還有什麼遺言嗎?”
在他們背後,是十幾個手持武士刀的黑衣人,此時人人手上的刀尖都在往下滴血。
前院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地上的人幾乎都已經沒了氣息。
還有那麼一兩個在抽搐著,但是也距離死亡不遠了。
光是眼前的這一幕就足以讓野明澤宇腿軟了,但他甚至不敢表現出來,只是握著刀的手微微的顫抖著。
“我想問一問,共榮會,為什麼要對我們出手?”
“菊花組成立這些年,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們!”野明信田深吸了一口氣望向了對面的人。
在東瀛要想成立一個組織並不難,只要找到三大巨頭組織隨便依附一個就行了。
菊花組依附的便是共榮會,按說共榮會應該給他們提供保護才是,怎麼會在這深更半夜的時候忽然搞起了偷襲呢?
要知道,他們每年可沒少給共榮會交錢啊!
野明信田不甘心,不甘心他們落得了現在這麼個下場。
對面的男人放下了槍,摸出一支菸含在嘴裡點燃:“野明君!你做了什麼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巴頓先生是會長最尊貴的客人,你們卻差點放火燒死了他的朋友們!”
聽到這話,一旁的野明澤宇有些站不住了,渾身都跟著哆嗦了一下,雙腿微微下彎曲,差點沒直接跪下去。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巴頓是誰?”野明信田一臉懵逼的問道。
他壓根就不認識黑巴頓,這一切都是野明澤宇揹著他做的。
見野明信田一臉的無辜,男人頓時笑了起來,轉頭看向了他身後的野明澤宇:“我想,您可以問一問令郎!”
聽到這話,野明信田猛地回頭望向了身後的人:“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剛才一直在想,自己是什麼地方招惹了共榮會,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大的災難,但是卻沒想過是野明澤宇揹著他幹了什麼?
野明澤宇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眼神中明顯帶著心虛。
見他這反應野明信田就知道對方說的不錯,他一定沒幹好事兒。
“八嘎!”
野明信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野明澤宇的臉上。
“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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