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口雄一起身走了出去,門外,野明信田父子跪在地上。
“川口君,是我管教無方,犬子冒犯了您!”
野明信田小心翼翼的說道,希望能為自己的家族爭取出一條活路來。
川口雄一故意沒關門,讓屋內的黑巴頓能聽見他們的談話。
“你們冒犯的不是我,是巴頓先生,巴頓先生是我尊貴的客人!”川口雄一冷聲道:“你們若是還有什麼遺言就趕緊交代吧,我要跟巴頓先生吃飯了!”
“川口先生,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希望您放過我的父親和我的家人。”
野明澤宇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川口雄一說道。
他原本只是想教訓一下那幾個大夏人,誰承想會招來這麼嚴重的後果?
川口雄一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哼道:“放過?巴頓先生的朋友若是在東瀛出了事兒,你們知道我腰損失多少錢嗎?”
“我看這菊花組,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行了,我要吃飯了,你們自己動手,還是讓他們幫忙?”
川口雄一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問道,當著黑巴頓的面殺了這兩人,顯然比揹著他殺更有效果。
此話一齣地上的兩人都嚇得哆嗦了起來,誰能不害怕死亡呢?
野明信田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了川口雄一:“川口先生,不能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嗎?”
說話間,他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顫抖,朝著旁邊的野明澤宇做出一個隱秘的手勢。
這一刻,野明澤宇心如死灰,他知道,這是沒辦法了,父親在示意他用那個東西。
那將是他們家……最後的希望。
野明澤宇只恨自己閒的沒事兒幹非得去招惹那幾個大夏人,現在麻煩大了。
但他還是趁著周圍人不注意,小心翼翼的將手伸進了兜裡。
“機會?你們也配?”
川口雄一高高在上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野明信田,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川口雄一撲了上去。
川口雄一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動彈的意思,他身側的人直接抽出了腰間的佩刀,一刀刺穿了野明信田的腹部。
就在這時,野明澤宇從兜裡掏出了那個氣罐子,開啟之後將其按在了鼻子上,用力一吸!
“八嘎!”
旁邊的人見狀一腳踹了上去,野明澤宇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了起來。
一雙黑色的眼睛在剎那間變成了詭異的猩紅色,一把攥住了對方的腳踝,狠狠一擰,直接將對方的腳踝給擰斷了。
院子裡的保鏢們見狀紛紛上前,抽出刀便朝著他刺了過去。
但是這時候刀對他已經不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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