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這人面色蠟黃,看著五十來歲的模樣,整個人瘦的跟皮包骨頭似的,臉上幾乎看不見一丁點的肉,身上就更不用說了,那手腕細的跟剛出生的孩子沒什麼兩樣。
一個人怎麼可以瘦到這樣的程度?一個人都瘦到這樣的程度了,他怎麼還活著?
“白少,久仰大名。”
男人衝著白天微微拱手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這男人一雙眼睛很大,幾乎要佔據半張臉了,再加上他特別的瘦,所以整個人看起來透著幾分詭異。
準確的說,他看起來不像個人。
“你是?”白天挑眉問道。
“我叫乾先,是義門中人,今天來見白少,是有一事相求!”
“先坐下吧。”白天擺了擺手示意男人坐了下來。
在他坐下來的瞬間,林陽都沒怎麼感受到沙發的塌陷,可見這人的體重有多輕。
“這位莫非是傳說中的林家後人?”乾先看著林陽問道。
“是我。”林陽也不避諱,反正他這個身份早就是人盡皆知了,多一個人知道也沒什麼。
“久仰大名。”
乾先笑著說道,一張嘴滿嘴的牙已經掉了一半了。
“你這是……中毒了?”林陽看出了端倪,看著乾先問道。
“也不算是中毒,是自己喝了點農藥沒死了而已。”乾先笑了笑說道:“讓你們見笑了。”
對此,兩人也沒有追問,白天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剛才說的有事兒求我指的是?”
“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想麻煩白少幫我一個小忙。”
“事成之後,我能告訴白少一些關於葉清風的事情。”
“什麼忙?先說說看。”白天直言道。
他總覺得,這乾先冒出來的有些突兀了,所以不太敢相信這人。
而林陽卻能看的出來,這是一個將死之人!
“我想讓白少幫忙將我妻兒老小送出去,對您來說,這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兒吧?”乾先小心翼翼的問道。
“的確不是什麼大事兒,你這是得罪了人?”
“我既然都來找白少了,足以說明義門已經容不下我了,您應該明白的吧?”
一旁的林陽微微挑眉,上次是徐付江,這次是乾先,看來這義門內部不那麼和諧啊。
“這點小事兒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得先讓我看到你的價值。”白天看著乾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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