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兒。”林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的煙,以後你若是遇到什麼麻煩,隨時可以來江城找我。”
“行,我記住了!”夏忠軍也不矯情,笑著說道:“我派人送你們出去!”
林陽點了點頭,跟著夏忠軍走了出去。
屋內幾人面面相覷,這個夏將軍也不簡單啊。
上車之後,奇小手這才小聲問道:“你小子到底有多少人脈?”
“很多。”林陽淡定的說道。
他的人脈多的足夠讓他在整個大夏橫著走了。
前排的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哥們,你們是這麼多年裡,第二個從我們這兒活著出去的人。”
“第一個是誰?”林陽好奇的問道。
“奇小手啊!你們不知道嗎?前些年應該漏出去了一點風聲。”
“就是那個大夏第一神偷,嘖嘖嘖,要不是我們的人檢查的時候發現那櫃門上多了一行字,都不會有人知道她進來過!”
“這真是個神人,不過好些年沒有她的訊息了,聽說是偷東西被人打死了。”
聽到這話旁邊的奇小手忍不住了:“你丫才偷東西被人打死了,老孃這麼多年就沒失手過!”
前排的司機微微一愣:“你是?”
“在下奇小手!”
……
京都,汪家。
汪國衛握著電話,面色嚴肅了幾分,身上還穿著睡衣,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沒丟東西就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端起了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水剛要入口,一道聲音就傳來了:“別喝那個!”
李秀榮一邊說著一邊上前給他倒了杯熱水:“這大晚上的,什麼事兒這麼著急?”
“沒事兒。”汪國衛接過杯子喝了兩口便放下了,靠在沙發上嘆息了一聲。
這林陽現在在大夏境內是沒有人能管得住他了,起碼自己不敢得罪他。
他現在只希望這小子不要被別的國家的人收買,如果他對付大夏的話,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只要關鍵時刻他的矛頭能指向外敵,別的都不是問題。
“你最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這幾天都睡不好。”李秀榮來到他的身後,貼心的給他揉起了太陽穴。
“沒什麼事兒,你去休息吧。”汪國衛抓住了李秀榮的手。
這種事情他也不敢隨便告訴她,告訴她除了給她增添煩惱之外,自己還多了一些不安全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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