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還真是無情啊!當初他們在崑崙的時候,那可都是同生死共患難過的。
怎麼現在這男人就這麼著急跟自己撇清關係了?
方尋越想越覺得委屈,但也只是怔怔的看著林陽的背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當晚,十一點,眾人都準備睡下了,陳林開始挨個敲門了。
“都別睡了,咱們得走了!”
看著半夜出現在房門口的陳林,林陽真的很想罵娘。
什麼時候走不好?非得挑個這麼晚的時候?
但他也沒含糊,三兩下收拾好了東西就下了樓。
兩輛麵包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上車之後陳林給了眾人一人一張火車票。
“火車?十八個小時?還是綠皮車!”
看見火車票的瞬間,唐鄄坐不住了。
“怎麼?是買不起飛機票了嗎?”
“要是真的買不起的話,這錢我出!”唐鄄財大氣粗的說道。
明明飛機三四個小時能搞定的事情,為什麼非得坐火車折騰這麼一趟?
“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我們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出行。”
“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動用了特權給大家準備了舒適的包廂,保證讓你們休息好。”陳林解釋道。
然而,上車之後看著這一節空蕩蕩的車廂,眾人都傻眼了。
“這就是你說的舒適?”
火車原本的硬座被生生放倒變成了硬臥,躺在上面唐鄄都覺得自己隨時都會掉下去。
“多好啊!”
倒是張林子不介意,隨便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一想到未來的十幾個小時都要在車上度過,唐鄄就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師孃,睡一覺就過去了,要是睡不著的話,我可以幫你。”
說話間,林陽變戲法似的摸出了一枚銀針。
這話說的也沒毛病,他這一針下去,想讓人睡到什麼時候就讓人睡到什麼時候。
“要不你給我一針吧?”白天主動要求道。
他從小到大還沒坐過這東西呢,畢竟是白家少爺,出行不是專車就是私人飛機,哪兒坐過這玩意啊?
林陽倒也不客氣,上去一陣刺入了白天的脖頸,後者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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