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紅只是一揮手,這些人便紛紛丟了槍,眼神也跟著呆滯了起來。
唯獨一個軍爺現在還是清醒的,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們到底是不是人?難道你們也是那種人?”
“那種人是什麼?”
林陽似乎察覺到了一些別的苗頭,看著軍爺問道。
“就是那種……打不死的人。”軍爺哆嗦著說道。
他一說這個,林陽便想起了那基地當中的怪物。
難道軍爺也見過那些怪物?不應該啊,按道理說那些怪物是不會出基地的。
又或者說,這個人跟聖醫門那邊也有聯絡?
“你知道聖醫門嗎?”
軍爺搖了搖頭,他哪兒知道什麼門不門的?
“那你剛才說的那種人你在什麼地方見過?”林陽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文濤,文濤身邊的。”
他說的這個文濤,應該就是那三大巨頭當中的那個文爺了。
這個人林陽只是聽說過,但是並沒有見過。
“照片上的兩個人是怎麼被你殺死的?把前因後果都說一遍!”林陽咬牙看著閆軍說道。
閆軍現在哪兒敢不從,哆嗦著開了口,有些語無倫次,但還是將事情的經過闡述了一遍。
一天下午,白鶴和林傲忽然闖入了他的地盤,這兩人上來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殺人,軍爺哪兒能受得了這個委屈?當即讓人對兩人開槍。
不過這兩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竟然能躲得過子彈。
閆軍怒了,讓人掏出了手雷,將兩人炸暈了之後活捉了,折磨了半個多月才把他們殺掉。
聽完閆軍的話,林陽的面色嚴肅了幾分。
能躲得過子彈,聽起來的確很像師傅他們,但是他們怎麼可能被關在閆軍說的所謂的水牢裡?
“水牢在哪兒?帶我去!”
說話間,林陽一把將人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閆軍不敢反抗,只能軟著腿帶著林陽朝著水牢的位置去了。
這水牢就在不遠處的一片湖邊,這湖的面積還不小,湖裡修建了幾座木樓,其中一座木樓就是他們的水牢了。
這水牢裡面此時還用鐵鏈拴著一些人,這些人各個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站立在小小的囚籠之中,一見到有人就嚇得瑟瑟發抖,也不敢懇求他們放了自己之類的。
這水不算深,剛好到他們的脖子下面一點,這就意味著裡面的人必須站直身體,否則的話就會被淹死。
而且他們的雙手都是被用鐵鏈捆在上方的,活動範圍不足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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