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林也沒跟他客氣，付錢之後所有的東西都照單全收。
等到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老爺子卻叫住了他們，一雙眼含淚看向了林陽，欲言又止。
不等林陽詢問，陳林便主動上前開了口。
“老前輩，有些事情我們可以做，但有些事情做不得，這孩子是要幹大事的事兒，那些逆天之事他沾染不得。”
周世傑也朝著他微微拱手：“對不住了前輩！”
說完這話，兩人便帶著林陽快步下了樓。
下樓之後林陽這才好奇的問道：“陳林前輩，您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逆天的事兒啊？”
“這老爺子也是個可憐之人啊。”
周世傑嘆息了一聲，給林陽講述起了這老爺子的故事。
此人名叫徐渭，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人物，輩分上比起陳林他們還高出不少。
“這人當年幾乎要跟你師傅齊名了，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以至於他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陳林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麼事兒這麼嚴重？”
“老爺子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從那之後便很少出現在江湖上了，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制符師的身份了。”
“這是他家傳的本事，老人家不僅僅能製作各色符紙，而且這畫符的本事也是一絕，是萬中無一的修道奇才。”
“他老婆難產死了，就留下了個女兒，但是這女兒卻一直都身體不太好，因為他之前幹過一些事情遭了報應，以至於這孩子活不過七歲。”
“但是徐渭為了讓孩子活下來，不惜用秘書逆天改命，他女兒而今的壽命便是他以自身的壽命換來的。”
說到這兒，周世傑搖了搖頭：“看不出來吧？他也才五十來歲而已。”
“啊？”林陽有些詫異，這老爺子看著起碼有個八九十了，竟然還這麼年輕。
怪不得他剛才對著自己欲言又止，估計是想讓自己救他女兒一命。
但正如陳林所言，他不能救，使用秘書逆天改命已經是違背天意了，若是林陽再摻和一手的話，這因果就加到了他的身上。
而今陳林他們為了保護自己，都不怎麼讓林陽出手殺人，他更不可能去沾染這些不屬於自己的因果了。
“可是咱們好歹也買了人家這麼多金色符紙。”林陽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小子，你剛才那一張平安符，足以保他們父女兩人三年無恙了，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不然你以為他給你磕頭的時候我為什麼沒攔著？”
陳林看著林陽說道：“該還的因果，咱們都已經還清了。”
聽到這話，林陽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從徐渭那兒出來之後，他們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逛起了這鬼市來。
這地方說是鬼市，其實就是賣的一些古玩符咒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不常見的法器什麼的，但大多數的東西都是從地底下弄出來的。
沒有靈性也就罷了，還帶著些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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