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對話雖然用的是Y國的語言,但陳林卻一字一落的都聽懂了。
Y國那邊都知道了?這件事兒怕是後有點棘手啊。
旁邊林陽正在認真的給約翰針灸,陳林來到了傑克的面前。
“咱們借一步說話?”
傑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我是官方的人,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陳林搬出了自己的身份。
傑克微微蹙眉:“你們大夏官方該不會是想讓我們不要追究這件事兒吧?我告訴你,不可能!”
“話也別說的太絕對嘛。”陳林雙手放在身前:“這件事兒畢竟是因你們的王子而起,若不是他非得強搶我們大夏的女人,對方也不至於出手反擊。”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哥哥可是Y國皇室的人,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排著隊等著他嗎?”
原本正在給約翰針灸的林陽聽見這話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手上的動作也加重了一些。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約翰的身上就扎滿了銀針。
也就是這些外國佬不懂得針灸,這稍微學過一點的看這架勢都會覺得害怕,這特麼是針灸嗎?這跟上刑有什麼區別?
不過林陽倒是不緊不慢了起來,而此時,床上的約翰可就不那麼好受了。
他是在一陣疼痛當中醒過來的,那是一種怎樣的疼呢?
像是自己的每一寸骨頭都被生生敲碎了似的,關鍵是他動彈不得就算了,也發不出求救的聲音。
這痛苦的感覺讓他恨不得直接原地死去,可是他連死都做不到。
隱約間,他聽見有人在耳畔說:“這都是你應得的罪過,是神明降下的懲罰。”
另一邊,陳林還在跟傑克交涉,根本顧不上林陽,至於那些屋子裡的保鏢,只要林陽沒做出傷害約翰的事情,他們都不會出手的。
不多時,約翰身上的衣服就被冷汗給浸透了。
“不管你們怎麼說,這件事,我們必須要追究責任!”
最終,傑克袖子一甩怒道,也不再搭理陳林,而是來到了床邊。
看見約翰出了這麼多汗他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這是排毒的過程,把不好的東西從身體當中排出來人就變好了。”
傑克哪兒懂得中醫之道,只覺得過程很是神奇,還朝著林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大夏醫術,厲害!”
陳林面色狐疑的看向了林陽,這小子真的會老老實實的給人治病嗎?
過了一個多小時,林陽這才一點點的拔掉了約翰身上的銀針。
“這就好了?”
傑克看著只覺得神奇,還有些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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