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雙手掐著柳業興的脖子,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就在即將要結束他生命的時候,顧言猛地鬆開了手,一屁股坐在旁邊大哭了起來。
他即便是再恨他,也做不到親手殺了他,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要是他今天真的把人殺了,那他後半輩子裡腦子裡估計都會是今天這幅畫面。
柳業興忽然能喘的上氣了,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空氣。
一旁的唐鄄掃了一眼地上的人,這小子說到底,還是有幾分善良在心底的。
但是這人已經抓來了,就沒有理由放他回去。
唐鄄掏出手機給陳林手底下的人打了個電話,將1情況說了個大概,讓他們出手去懲治這些人。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她轉頭看向了阿紅:“把這傢伙弄暈。”
阿紅一個眼神過去,柳業興就陷入了幻覺當中。
顧言此時還在一旁哆嗦著,半天沒緩過來。
唐鄄踢了踢他:“小子,別裝死,這人我也給你弄來了,是你自己下不去手的。”
“現在,你該告訴我們你說的那個秘密了吧?”
顧言抬起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了看唐鄄,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認識河伯。”
聽到這話唐鄄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她還真以為這小子能知道什麼秘密呢,結果他跟自己扯上鬼神了。
這世上哪兒來的什麼河伯?
“小子,你特麼拿我開涮是嗎?”唐鄄看著顧言咬牙問道。
“我說的是真的,我見過他跳進河裡很多次都平安的出來了,他告訴我他是這條河的河伯。”
看著顧言一本正經的模樣,太陽覺得他不像是在撒謊。
“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是她不也不是人嗎?”顧言指著一旁的阿紅說道。
阿紅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關她什麼事兒?
“那跟那河裡怎麼出來有什麼關係?”
“河伯告訴我,那河底有一條密道,能通往旁邊的柳林山,從那裡就能出來了,他還帶我下過水,那水底下……真的有玄武。”
聽到這話兩人眯起了眼睛,唐鄄看著他問道:“那他們那些被捲進去的人都被捲到哪兒去了你知道嗎?”
顧言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很多人都會成為玄武的祭品,在玄武像前有很多木樁,上面捆著的都是那些掉進河裡的人,他們都是玄武的祭品。”
“帶我們去見那個什麼河伯!”唐鄄趕緊說道。
“那他呢?”
顧言不死心的看著地上的人。
“小子,你說你要報仇,老子把人放在你面前你都不敢殺,怪我咯?”唐鄄雙手抱臂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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