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幾乎都是同一時間癱坐在了地上,因為除了林陽之外,其他人多少都受了傷。
林陽趕緊給眾人施針解毒,好在他手速足夠快,否則的話最後輪到的鐘玄朗就嗝屁了。
等到扎完了最後一枚銀針,林陽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行!我沒力氣,一點都沒有了。”
張林子抓著林陽的胳膊說道,眼神都帶著幾分迷離。
此時他甚至還能聽見自己心臟快速跳動的聲音,腦子裡也一直在嗡嗡嗡的響。
“你們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它們沒追上來。”林陽確認了情況之後對眾人說道。
雖然他暫時解開了他們身上的蛇毒,但是他們也不可能在片刻當中就恢復了正常,還是得需要一些時間的。
“不對啊,我們怎麼還在這地方?”
陳林捂著胸口靠在一根石柱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在燈光的照射之下,他看見這些石柱當中的縫隙很小,而且一眼就能看見邊緣,但是他們剛才跑了那麼久都沒從這兒出去,怕是有些蹊蹺了。
林陽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沉聲道:“我們應該是陷入了某種陣法當中,這些石柱的位置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出現了變化,所以才會這樣。”
這佈陣的人倒是挺高明的,不過這樣也好,那些蛇群也不敢隨便進來。
林陽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想著他們到底該怎麼出去?
……
與此同時,柳江城。
“老師?”
顧言帶著唐鄄等人來到了一條街上,這條街都是喪葬鋪子,面前這家鋪子裡頭還擺著好幾口棺材。
聽到顧言的聲音,鋪子裡的老頭抬起了頭,看見他身後的人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像是動了殺意。
此人穿著老式的粗布麻衣,衣服上還打了好幾個補丁,正在桌邊做紙糊的燈籠,腰裡還彆著一杆煙槍。
老頭冷聲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老師,他們是京都來的能人,處理玄武之事的,但是他們的人下水之後就沒再出來了,所以想請老師……”
顧言的話還沒說完那人就冷笑一聲打斷了:“這麼點本事都沒有,還想處理玄武?笑話!”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河伯?”唐鄄挑眉看著那人問道。
說話間,一隻小蟲子已經飛到了那河伯的後脖子。
但是讓唐鄄沒想到的是,對方猛地一伸手,那隻蟲子就被穩穩地抓住了。
老頭不屑一笑,當著唐鄄的面將那蟲子給碾的稀碎,隨後拿出了腰間的煙槍,不緊不慢的點燃。
“小娃娃,這些東西都是我玩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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