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河老頭剛從河裡出來,顧言被柳皓軒打的奄奄一息的癱在橋墩下,懷裡死死的抓著一個餅。
而在看見河老頭的時候,他毫不遲疑的給了他半個。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能從這河裡出來的人。
而彼時的顧言一心覺得自己的父母是死在了河裡,可是河老頭卻明確的告訴他,並沒有。
“小子,以你的本事,保住這麼一個人不成問題吧?”河老頭看著林陽問道。
“不難,但是他中毒了,所以暫時不能讓他再呆在這兒了,可能要去京都好好的檢查一下才行。”
“小子,你們該不會是要把這小子拿去當試驗品吧?”河老頭眯著眼問道。
林陽莞爾一笑:“前輩,您都已經開口了,我們當然不會這麼做了。”
聽到這話,河老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身上倒是有幾分林天的模樣,小子,不忙的話,跟我喝杯茶?”
將顧言送回去之後,林陽上了河老頭的摩托車。
這老爺子年紀不小,心性卻跟個年輕人似的,這一腳油門下去,林陽差點直接飛起來。
摩托車一路風馳電掣,最後回到了他的喪葬鋪子。
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估計也就林陽這樣的人不會覺得害怕了。
但是讓林陽沒想到的是,這樣的一家喪葬鋪子的後院竟然跟前面有著天差地別。
此時正值傍晚,夕陽的餘輝灑在金色的銀杏樹葉上別有一番韻味。
樹下有一方棋盤,兩側還有幾個木頭凳子,上面的年輪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
河老頭讓林陽自便,很快就泡好了茶端了出來。
看著烏漆嘛黑的茶壺是名家制作,就連那茶葉也是一般人喝不到的母樹大紅袍。
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沒一個窮的,只是表面上看著不修邊幅了一些罷了。
“前輩,您想跟我說什麼?也是關於顧言的事情嗎?”
“不是。”
河老頭給林陽倒了一杯茶:“小子,我是想謝謝你。”
“謝謝我什麼?”
“謝謝你解決了此處的玄武大患,如果不是你,這柳江城還不知道要被那些人禍害多少年。”
“不過他們也是為了能發展的好一些,說到底,都是那玄武的過錯。”
河老頭砸吧著嘴說道,面上添了一抹惆悵。
從這一番話,林陽就能看出來這個河老頭是個好人。
“所以您的眼睛到底是不是我家先祖弄傷的?”林陽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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