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聊的都是些蛇蟲鼠蟻之類的,太陽在聽到墨謙說的那些故事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
張林子也很好奇的問道:“那龍呢?你們能控龍嗎?”
“這個……”墨謙遲疑了片刻,這才看著眾人說道:“我沒見過龍,但是據說我們的先祖就曾控過一條龍!”
“吹牛的吧?”周世傑挑眉道:“龍和蛇能一樣嗎?”
一個是天上的神獸,一個是地上的爬蟲,這兩者豈能混為一談?
“本質上來講,龍不就是蛇變的嗎?”對此,張林子有不同的見解。
“但是蛇一旦成為龍,那就是另一種生物了!”
說到這個,周世傑的眼底多了幾分敬佩。
帳篷之外,寒風凜冽的江邊,摩訶和慧心盤腿坐在地上,慧心摸著自己的木魚,眼神中帶著幾分哀傷。
摩訶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想做什麼就做吧,隨心即可。”
聽到這話,慧心擔憂的轉身看了一眼:“他們會不高興嗎?”
“阿彌陀佛,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何必管他們高不高興?”摩訶閉著眼回答道,一手抓著一串念珠轉動著。
慧心沒再遲疑,將手裡的木魚放在地上輕輕地敲打了起來,隨後便開始小聲地誦經。
誦經時,慧心無比的專注,聲音也開始逐漸放大。
原本在帳篷裡休息的眾人都聽見了這稚嫩的誦經聲,只覺得心頭明淨,渾身舒暢,似乎所有的煩惱和疲憊都被清掃乾淨了。
看著慧心二人的背影,司馬青發出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午夜十二點,正是大家該休息的時候,林陽也畫完了符走了出來。
“忙完了?”司馬已經在帳篷外面等著了,見林陽出來遞給了他一瓶水。
林陽接過開啟蓋子喝了一口:“前輩,您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司馬青卻望向了那江面上:“休息不了,咱們得走了。”
“現在?”林陽有些詫異。
看這架勢,大家好像都睡了吧?
這半夜三更的把人喊起來,這不是折磨人嗎?
“沒錯,就等你呢。”司馬青笑著問道:“餓不餓?我們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出發,可以等你吃個飯。”
“不用,上路吧。”
林陽知道,司馬青這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行蹤,所以打算大半夜的偷偷離開。
“行!”
司馬青應了一聲,隨後便開始挨個帳篷將人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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