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清眼疾手快,將一張黃符貼在了那飛僵的腦門上,後者身上迸發出一陣黑色的霧氣,周玄清還沒緩過神來,就感覺眼前一道勁風。
瑪德!拿錯符紙了!
她本來想拿金色的,怎麼拿成了黃色的?
刺啦——
身前的衣服被劃破,一道寒意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周玄清渾身一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師妹!”
鍾玄朗頓時怒了,臉上也填了幾分分惱怒之色,招呼著天雷狠狠地朝著面前的飛僵砸了下去。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面前的殭屍就像是被高壓線給電了一下似的,渾身迸射出了劇烈的火花來。
鍾玄朗沒有遲疑,迅速的又招呼著天雷往那傢伙身上砸去。
五道天雷過後,這飛僵也有些扛不住了,身上冒出了陣陣黑煙。
地上的周玄清開始渾身抽搐了起來,眼瞅著就要屍變了。
飛僵這玩意毒性大,被他這一爪子抓傷了,短短幾分鐘之內就會變成殭屍。
但是現在的鐘玄朗壓根就抽不出空來管地上的人,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只能將所有的悲傷都化作了憤怒,將天雷凝聚在了一起,奮力的朝著對面的飛僵砸了下去。
“瑪德!給我死!”
向來斯文的鐘玄朗罵出了一句髒話,一雙眼也呈現出赤紅的顏色。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身邊,鍾玄朗的心底頓時燃起了希望:“林陽!救人!”
林陽迅速來到了周玄清的身邊,用銀針護住了她的心脈,隨後便開始用身體當中的那股氣息給她拔毒。
對面的飛僵直挺挺的倒下,鍾玄朗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蹲下身問道:“還有救嗎?”
“剛才我忙著引雷,師妹都是為了保護我這才……”
“放心吧師兄,我不會讓她死的!”
聽到林陽這麼說,鍾玄朗懸著的心這才放鬆了下來。
“好傢伙,你斬殺了一隻飛僵?”趕來的陳林看見這一幕也很是詫異。
但也在意料當中,鍾玄朗兩人一直都是勤奮刻苦的好苗子,而且在修道這一方面的天賦異於常人,否則的話怎麼會成為白鶴的徒弟?
這一路上,他們稍微有點時間就在練習道術和符紙,只要有足夠的條件,每日的晨晚課也從不落下,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們應得的。
在林陽的治療之下,周玄清身上的傷口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他這才掏出了藥粉給她灑在了傷口上。
眼看著傷口癒合在了一起,鍾玄朗緊張的問道:“怎麼樣?不會有事兒吧?”
“放心,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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