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個王八犢子乾的!”林傲一手指向了不遠處躺在地上的乾屍。
林陽也知道,除了林傲之外,怕是沒有人能傷到白鶴。
“無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聽天由命吧,算起來,我應該還有個把月的時間。”白鶴倒是一臉的不在乎:“等時候到了,還希望各位能助我一臂之力將我斬殺,以免讓我傷害到其他人。”
“師傅……”林陽顫抖著聲音喊了一聲。
這才是他記憶中的師傅,他的道心永遠堅固!
“行了,咱們就別在這島上逗留了,回去吧?”秦滿香主動說道。
“走吧,這地方也沒什麼好待的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可惜了,以後咱們怕是沒有去上界的機會了。”
“你們說林陽那小子能開啟上界之門嗎?”
“你怎麼還不死心?”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朝著一個方向去了,這些原本或許還有些過節的老傢伙,此時一個個的親密的像是身體當中流淌著彼此的鮮血。
張林子哭喪著臉看著面前的鸞鳥:“你看清楚了,我現在是人,我得回去!”
鸞鳥:“不行!你是我的!你不能走!”
張林子很是無奈,他倒也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只是他現在……真的還是個人啊。
見此,白鶴主動走了過去,對鸞鳥說道:“放開他吧,他難道有一場人間的體驗,等到他壽終正寢的時候,一定會回來陪你的。”
即便如此,鸞鳥也不肯鬆開嘴,只是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好好的鳥不做,非得去做人,再有一百多年我們的孩子就出來了!”
張林子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人類的壽命大概只有七八十歲,要不你再等我個三五十年?”
也不是他不願意留下來,只是他現在對於人間還有很多的嚮往和不捨。
之前的那場幻境當中,張林子已經徹底的回憶起了自己跟鸞鳥之間的點滴。
他知道,為了他鸞鳥付出了很多,他絕對不是那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人,他遲早都會回來,但不是現在。
白鶴還想說什麼,卻被林陽直接拽走了。
“師傅,人家夫妻倆的事兒,您就別摻和了。”
張林子頓時瞪大了眼睛:“林陽兄弟,別走啊!再幫我勸一勸啊!”
他可不想就這麼跟它生活在這荒島上,整日里啥也不幹,就給它抓魚吃,這樣的日子想起來都讓張林子覺得痛苦和無趣。
但林陽卻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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