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玩意……”
“但你傷我兒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話間，林陽又邁進了一步。
“若是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讓你失去一樣東西，你還願意上來嗎？”
那聲音繼續問道，林陽微微一愣，他除了林賀，還有什麼好失去的？
再說了，他憑什麼失去？
“老雜毛！給我等著！”
林陽沒有理會對方的話，也沒有將他的話當真，只是對著空氣咒罵了一句。
饒是身上承載著千鈞力道，也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再一步踏出，林陽明顯感覺到了心底的一陣空虛和失落，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身上離開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翻找，卻聽見了一道虛弱的聲音：“少主……保重！”
林陽當即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腕，一直戴在他手腕上的紅繩，在林陽的注視之下忽然變得透明瞭起來。
他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抓住，卻壓根就抓不住這東西。
“阿紅！”
林陽趕緊在腦子裡呼喚起了阿紅的名字，卻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
而此時，剛才那聲音說的話在林陽的耳邊清晰了起來，每走一步，就要失去一樣東西，失去什麼？失去他身上戴的這些東西嗎？
那跟阿紅有什麼關係？她又不是東西！
可不管他怎麼想，阿紅就是不見了，兩人之間的魂契也成了虛無。
林陽有些不信邪，咬牙又前進了一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一步，好像比起剛才輕鬆了一些。
然而下一秒，剛才那種空虛的感覺再次襲來，林陽頓時感覺到頭皮有些發麻，腦海中，一道身影恍惚間一閃而過，是張林子！
雞皮疙瘩覆蓋了他的全身，林陽顫抖著聲音問道：“什麼意思？”
“我說了，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讓你失去一樣東西。”
那聲音再次響起，林陽的心跳也加快了幾分，腦海中，有關於張林子的記憶飛快的閃過。
林陽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遺忘這個人，又或者說，在遺忘這隻鳳凰。
“不！”
強烈的無力感席捲全身，讓林陽身軀都跟著麻木了起來。
“他們是人！不是東西！”
無奈的他只能紅著眼睛抬頭衝著一團霧氣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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