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事實。”
凌雲志拿出了一塊兒玉牌,上面清楚地刻著她的生辰八字,其中還藏著她的一縷神魂。
“我的本命玉牌怎麼會在你那兒?”顏月滿眼的不可置信。
她早就發現自己的本命玉牌不見了,但也沒當回事兒,因為這玩意的作用就像是個定位器,透過這本命玉牌旁人倒也傷不到她。
可是這東西一般來說只會給到最親近之人的手上,怎麼會在這糟老頭子身上?
而且他看那玉牌的眼神似乎還帶著些……愛意?
“自然是你親手交給我的。”
凌雲志看著她,緩緩地道出了一段往事。
聽完之後顏月一臉的狐疑:“你的意思是,我曾經跟你一起去了魔族的混沌秘境,還為了救你犧牲了自己?”
這些話在她聽來就像是天方夜譚,且不說她會不會去魔族,光是捨己為人的這一段,就不像是出自她的本意。
“我也不知道為何你會忽然活過來,而且還性情大變,從前的你單純善良,心懷天下,一心修煉劍道,從不靠這些手段奪取機緣,都是靠著自己尋找。”
說起這些,凌雲志的眼睛裡多出了一縷光芒:“那時候我就在想,身為一個散修,能活成這樣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散修從踏入修行之道起便見識了不少的人間冷暖,很少有能維持本心的,大多數最後都成了現在的顏月。
可是他印象中的那個顏月,絕對不會變成這樣。
聽到這些話,顏月滿臉不屑:“老頭,我不認識你,也從未見過你。”
凌雲志聽到這話略微有些失望,但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從她的記憶當中消失了。
而眼前的顏月跟他認識的那個顏月也根本不是一個人,好訊息,她還活著,壞訊息,她活成了另一番她不會喜歡的模樣。
“顏姑娘,我知道散修修行不易,但這世上的一切都是因果相承,若是再這麼修煉下去,這些因,遲早會變成果。”凌雲志提醒道。
“老頭,你在教我做事?”
“算不得。”凌雲志笑著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本命玉牌遞迴給了她:“而今,也該物歸原主了。”
看著他遞過來的玉牌,顏月有些恍惚,好似這一刻開始,凌雲志就要跟她撇清關係了。
可她明明不認識這個人,一想到要跟他撇清關係,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難道說,他們曾經真的有過一段像他說的那樣的過往?
可若真的是如此的話,那她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顏月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那玉牌。
“我自幼父母雙亡,八歲時村子因戰亂被屠,我僥倖被一名修士所救,是他教了我修煉的基本法則和在修仙世界的生存之道。”
“在我剛踏入煉氣期時,那人便被其他的散修給殺了,為的只是他身上的一件五階防禦神器。”
“之後我便躲進了深山當中獨自修煉,直到築基才出來闖蕩……”
。憶記段那的關有他跟了獨唯,樣一的曉知前從志雲凌跟都的有所,志雲凌了訴告數盡歷經的年些這將月
。了斷斬被地底徹也卻分緣的間之們他但,了來過活然雖,吧排安的天上是就許或這過不
。好便著活還要只,念執的初當了沒就早志雲凌的在現但
。了著不管也他,路的樣麼什上走會後以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