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哥也太不夠意思了,自己跑了,把我們都丟在了這兒!”風乾忍不住抱怨道。
“你就別抱怨了,咱們又不是一直靠著林陽活下去。”盧少緣打趣道。
這話說的倒是,風乾只是覺得,林陽他們好像跟自己沒有那麼親近了。
他而今也已經煉虛三重了,比之前成長了很多,但一想到林陽他們對自己不那麼親近了,還是忍不住覺得委屈,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不行!他一定要找個時間問一問,林陽哥他們是不是不想帶自己玩了?
林陽到現在還是個金丹,要是聽見這話只怕是會覺得天都塌了,這小子是在凡爾賽吧?
他特麼都煉虛了,還需要自己帶著他玩嗎?
等到一行人趕回去的時候,林陽他們已經回到了天玄宗。
那兩名被殺的只是天玄宗的外門弟子,卻代表著南域對北域的挑釁。
張林子仔細地檢查過了,這兩人神魂俱滅,沒有生還的可能,只能埋了。
可惜啊,不過才剛剛築基而已,說不定下山的時候兩人還在談論著將來修成大道的事兒呢。
“實在是欺人太甚!”
灝坤氣得渾身哆嗦:“這些傢伙別讓我抓到,否則的話我定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掌門息怒,這人朝著結界山的方向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在那邊鬧出動靜兒。”
“到時候我跟張林子去把人逮回來,任憑您處置!”林陽勸說道。
“你怎麼知道人在何處?”灝坤詫異的問道。
“我閒暇時分發明瞭一種可以時刻感受到對方位置的符籙,我給它取名叫定位符,現在這東西就貼在南域的其中一人身上。”
聽到這話,灝坤瞪大了眼睛,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這……這東西我怎麼從未聽說過?你是怎麼研究出來的?”
此時的灝坤等人再次開始懷疑人生,這林陽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其實這東西的原理就是定位器,但是林陽也懶得跟他們解釋原理,只是告訴了他們這東西的用途。
“那會兒我們在坊市遇到了一名南域人,我順手便將這符籙丟在了他身上,估計對方也察覺不到。”
“符籙這東西如此顯眼,怎麼會察覺不到?”琉璃忍不住問道。
她研究符籙這麼多年,從沒聽說過林陽說的這種符籙。
“因為這符不是畫出來的,而是打出去的。”
林陽解釋道:“每次用符籙都要畫在符紙上,我覺得太麻煩了,索性以靈氣為引,將這些符籙凌空畫出,直接印在對方的身上,這樣的話既能讓對方察覺不了,又能省去畫符的麻煩。”
說白了,就是他在地球上經常用的凌空畫符,只是他之前畫的那些是對付鬼怪的玩意,跟現在畫的符完全不同。
不過在自身靈力充沛的情況之下,再加上一丁點的技巧和混沌之力,這一點就很容易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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