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晚上,跟她的接觸來看,這娘們應該對羅立山有點喪失信心的意思。
否則,當那半杯下了藥的酒,放在她面前的時候,羅立山應該阻止她喝下去的。
但是,他沒有。
並且自己在喝那杯酒的時候,他同樣沒有阻止自己,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為了拿下自己,他可以棄掉畢月做代價。
同時也說明,畢月的位置,並不是不可取代。
所以,這架戰車上,自己是馬伕,滕子生是火藥桶,畢月是那匹馬,羅立山被捆綁著,是要被炸死的人,而喬紅波的角色是,馬匹面前的胡蘿蔔。
“我要做什麼?”喬紅波問道。
“幫我接觸,一個叫畢月的女人。”王耀平平靜地說道,“她是碧月山莊的老闆。”
“然後呢?”喬紅波又問道。
“成為她的朋友。”王耀平微微一笑,“能搞定為民社群的幾個老孃們,我相信,你是有這個能力的。”
喬紅波咧了咧嘴,沒有說話。
我能搞定幾個老孃們,就一定能搞定畢月嗎,這是什麼鬼邏輯?
再者說了,搞定幾個老孃們,這聽起來可不是什麼好話。
沉默了幾秒,喬紅波問道,“我怎麼能跟她搭上線?”
“這個容易,今天晚上,你跟我去一趟碧月山莊。”王耀平淡然地說道,“到時候,我就介紹你倆認識。”
我靠!
為什麼偏偏是今天晚上?
自己今兒晚上,可是有大事要做的。
“我沒有空啊。”喬紅波雙手一攤,面露為難之色。
“羅立山也去。”王耀平首接,給他下了一個魚餌。
聞聽此言,喬紅波的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兩下。
實話說,自從來到省城之後,他就沒有接觸到過,比較厲害的角色。
如今羅立山也去,確實讓喬紅波的心裡,泛起了一點點水花。
“行,我跟你去。”喬紅波說道。
大不了速戰速決,一個小時之內,把他們全都喝到桌子下面去。
事情己經敲定,而這個時候,也己經到了下午的西點一刻,再有西五十分鐘,就到了下班的時間,喬紅波也就不打算離開了。
“這個畢月多大呀,他會不會勾引我呀?”喬紅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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